宋末,东海深处,一条孤零零的海船停靠在海中心,对面是几百艘密密麻麻的大海船。
一个波斯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用一口不算标准的汉语冲着对面的大海船说道:
“真神在人世间的化身,圣城的庇佑者,波斯的守卫者,七十二国的领袖,伟大的万王之王——伊本.萨巴赫圣令......
东方异教者徐福及门下众异教者,伟大的萨巴赫怜惜你们炼就一点微末小技,以及尔等被东方皇帝赶到海里不易。
愿降下慈悲收其为弟子,被真神庇佑,教授尔等无上的法力......”
对面最大一艘大船的船舱里,羊皮纸里提到的徐福正笑眯眯地听着波斯男人的话,他背后站着的几个男女脸上都露出来讥讽的表情来。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看着好像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对着徐福躬身施礼,说道:
“大方师,这些人太聒噪了。
弟子请法旨抓这个叫伊本.萨巴赫的妄人,把他填了海眼......”
“你也说他是妄人了,干嘛要和妄人一般见识?”
徐福微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他的眼睛眯缝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随后继续说道:
“我倒是想到了个更好玩的......
去,和这个萨巴赫的使者说,陆地上还有一个叫吴勉的......”
一个多月之后,距离大船万里之遥的一个山谷里,正在午睡的小任叁突然大叫了一声,随后它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院子里正在酿酒的归不归听到之后,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冲着屋子里的人参娃娃说道:
……
“妞儿,你回来了......”
小任叁跳了起来,直接扑到了对面和赵文君一模一样的女人身边。
小家伙抱住了女人的大腿,嗷嗷大哭的说道:
“我们人参真以为你不在了——这几天天天做梦都梦见你......
每次你给我们人参托梦,一开口就是吴勉怎么怎么样......
提也不提我们人参啊......”
人参娃娃的这个举动吓到了那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她挣扎了几下想要把自己的腿从这个小家伙手里挣脱出来,无奈小任叁抱的太紧,挣脱了几下竟然没有将这个小东西推开。
看着这个只有八九岁的孩子把眼泪、鼻涕都抹在了自己的裙子上,女人冲着自己这边的首领咧了咧嘴,说道:
“谁把它弄走,我新换的衣裳......”
听到女人开了口,小任叁哭喊的声音也变大了:
“声音也是一模一样!
我们人参就知道你没......”
没等小任叁一句话说完,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它的后脖颈子,小家伙没有防备之下,被这人抓到了半空中。
抓住小任叁的正是一个月之前,那个对着徐福大船宣读萨巴赫圣令的中年波斯人,将这个小家伙提到了自己的面前,脸对脸看了它一眼。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小任叁的小脑袋突然向后一仰,还没等波斯人明白过来,小家伙一个头槌重重地撞在了他的鼻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