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朝,皇宫一处宫殿内。
芙蓉帐落。
床幔颤动,人影激烈摇晃。
帐内传来撕扯衣裳的摩擦声和令人遐想的呼吸声。
伴随着一条蟒纹腰带被甩出帐外,帐内传出一声暴喝:“哪里来的疯女人?从本王的身上滚下去!”
随着话音,一股子凌厉掌风袭来。
云珞珈被欲望冲昏的头脑有一瞬清明。
她一把抓住袭来的手,快准狠的按下那人手臂的麻穴。
身体的灼热一浪高过一浪一浪,灼烧的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她抓住被她压在身下男子的手腕,扯下自己的腰带,把那双手绑在了床头。
男子扭动身躯挣扎,她并未放松,依旧撕扯着男子的衣服。
她知道自己中了药,可现在情况未知,脑子也一团浆糊,管她这男人是谁,先把药解了再说。
耳鬓厮磨的纠缠间,已然衣衫松散,香肩半露。
男子面露凶光,咬牙切齿,“疯女人,你若敢动本王,本王定将你五马分......”
一只水蓝色肚兜堵住了他的嘴。
……
宫里不方便搞事,云珞珈转身就走,“宫宴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府了,你,跟上。”
那个男人还在床底,此地不宜久留。
云珞珈是丞相府的嫡亲七小姐,云梦瑶不敢明着跟她作对。
而且云珞珈那些话,让这几个跟她关系还不错的贵女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探究。
她面上淡定,心里慌的不行,赶紧跟旁边几个贵女道了别,带着冬青跟了上去。
云珞珈远远的看到有个侍卫推着轮椅过来,从他身边经过时,低声说了句,“在床底。”
君青宴的贴身侍卫没太明白云珞珈的意思,扭头看向她时,猛然醒悟过来,推着轮椅快速往那边宫殿走去。
刚打开门,看到从床底伸出的一条手臂,他立刻飞奔过去,把人从床底解救了出来。
君青宴被他扶着坐到轮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水蓝色的肚兜,眼底寒意迸射。
大林子不知道他去找人修轮椅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很久没看到君青宴这么生气的样子了,他心里发憷,小心询问:“王爷,属下该死吗?”
君青宴眼神扫过来,想到被个女人给欺辱至此,气笑了,“先活会,出宫,去丞相府。”
大林子有些疑惑,“王爷不是从来不跟丞相府来往,怎么突然要去丞相府?”
大林子往他手里的肚兜看了眼,欲言又止。
君青宴把肚兜收进了袖笼,冷冷撇他一眼,“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