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美吧?”
“你一定很想得到我吧?”
床前,一绝美美妇身披轻纱,眼似秋波。
地上,宁缺浑身是血,被她踩在脚下。
“成婚十年都未圆房,你凭什么以为今夜就能得到我?一封家书就把你骗来送死,你还真是傻~”
美妇居高临下,眼神骤然冰冷,声音嘲讽。
“我陆琳琅,幽州总督之女,大夏第一美人!而宁缺,你不过一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也不想想,我为何会嫁你?”
“即便天上掉馅饼,可凭什么就偏偏砸到了你?”
“为什么......”地上,宁缺已经气若游丝。
但那双眼睛仍死死的盯着陆琳琅,不甘发问。
就如对方所言,二人身份确实天差地别。
若非陆琳琅穷追猛打,非要嫁他,宁缺连做梦都不敢想,他一个穷小子能娶到总督之女。
婚后,他始终因此觉得愧对陆琳琅,对其有求必应,无微不至。
哪怕整整十年,他每次要行夫妻之事时,陆琳琅都借口身体抱恙......
他也没有丝毫不悦和愤怒,反而满满都是心疼与自责。
……
“姑娘,忍忍,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宁缺边将少女打横抱起,边对冯强石猛二人道,“二位,这贼人就交给你们了,回去好好拷问他身份来历,万一能问出点什么......升官发财信手拈来。”
冯强是个精明人,单从少女身着华服、和这贼人竟敢威胁官差,就已猜到事情大概。
“宁兄放心,我二人今晚便是不眠不休,也要让这贼子招供!”
与冯强二人分别,宁缺本想找个医馆,带少女解药。
但少女神志不清间死死攥着宁缺的衣袖,生怕他将她丢下,“别去医馆,别让任何人知道......求你。”
大夏民风保守,女子的贞洁至关紧要,纵然那贼子最终没能得手,可今夜之事只要传了出去,不仅仅是她,就连家族也将蒙羞。
犹豫一瞬后,宁缺终究没狠心将她送去医馆,而是把她带回了家。
这是一处破旧的院子,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母亲和妹妹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看来是睡了。
这也省得他再费力与二人解释,这女子的来路。
宁缺将女子带回房间,放在床上。
在药物的影响下,女子痛苦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衫,露出香肩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嗯哼~好热,求你,给我......”
被放到榻上,女子仍死死抱着宁缺的脖子,胸脯不断在宁缺胸前乱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