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灿星没想到老天爷竟然真的听到了她的心愿,让她重新活过来了。
“你竟然敢偷懒?等会我告诉阿奶,看她不扒了你的皮。”
呵斥声在耳边炸响。
重生回来的祝灿星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盯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头,又看了一眼穿得暖和正对自己颐气指使的堂姐祝春桃,眼神渐渐变得冷硬。
上一世,祝春桃一家可没少欺负他们一家子。
因着二房只有她一个女儿,她娘被大伯母张氏嘲讽下不出蛋的母鸡。
后来阿爹战死沙场,他们不仅撺掇着爷奶把所有抚恤银拿走,还以“无子”为由写了休书将阿娘赶出了祝家。
而她一个没了爹又没了娘的孩子,更是被他们可劲磋磨。
阿娘被赶走后,她吃的是剩饭剩菜,有时候连剩饭都没有。
大冬天要洗全家的衣裳,手冻得全是裂口,一碰冷水就钻心地疼。
稍不顺他们的意,就被掐、被拧,被扇耳光更是家常便饭。
有一回她饿极了想进灶房找口吃的,被大伯母撞见了。
张氏一巴掌扇过来,说她偷吃,罚她跪在院子里不许进屋,她就那么站在腊月的寒风里从傍晚跪到了半夜。
那一夜她烧得人事不省,却没人管她。
……
“好孩子,你看到她把我家春桃推下河了对不对?”张氏看到程又玄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冲了过去。
祝灿星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到喉咙口了。
不,不可能。
当时她检查过了。
那地方偏僻,除了她和祝春桃没有第二个人。
对上她的视线,程又玄平静地开口:“张婶,我看到祝春桃想去捡掉到河里的衣裳,然后栽下河了。”
祝灿星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程又玄为什么替她圆谎?
他想要做什么?
张氏听到程又玄这话,撕心裂肺地质问道:“你这个烂心烂肺的,既然看到我们春桃掉河里,为什么不去救她?”
“就是啊,你既然看到了春桃坠河,都是一个村的人,你怎么能见死不救。也太狠心了吧。”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狠毒。”
......
围观的村民忍不住跟着附和了起来,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
邻居刘婶子站了出来破口大骂:“你们瞎咧咧什么呢,也不看看程家小子若是下了水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