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粗布软轿缓缓停在一座威严大气的府邸前。
大门前,两座雄狮雕塑一左一右蹲坐着,称得府邸更加的庄严肃穆。
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射在镶黑边的琉璃瓦上,氤氲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大小姐,到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站在轿门前开口道。
没有恭敬,只有类似于命令的不耐烦。
四名轿夫安静的站在一边,对于老妇人的态度,习以为然,仿佛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似的。
一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见老妇人没有接下来的动作,淡定的走上前撩开轿门,“小姐,我们到王府了,您下来吧。”
半晌,轿内无动静。
老妇人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轿子,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正想说些什么,一个娇俏的身影,缓缓下了轿撵。
女子一身粗布衣衫,三千青丝只用一根质地很差的玉簪挽在一起,随风飘荡,平添几丝灵动。
一双眼浓烟含雾,格外清冽有神,镶在娇小立体的五官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只一眼,便让人仿若被吸走了心神一般,只想要一探再探。
老妇人看到这样的素浅浅,眼中的狠毒更胜!
果然是个**子,这一双眼瞧着真是让人不舒服!
这样一张脸,回到京城,岂不是就要抢了二小姐京城第一美的称号!
……
“对对!浅浅最懂事了!”凤灵雅收起面上的惊愕,“来,见见你的二妹与三弟。”
她牵着素浅浅的手,走到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女身前,笑意盈盈道:“这是你二妹,星月。”
又看向素星月,“星月,这是你大姐,浅浅,你大姐这些年一直在边陲庄子上住着,受了许多苦,性子有些......日后你可要好生与浅浅相处,多多担待些。”
凤灵雅的意思很明显,素浅浅这么些年一直在外面,受尽苦楚,性子必定是缺少安全感的,且在外面无人教导,各方各面必定是欠缺许多,无论是说话还是举手投足之间,欠妥当的时候会有很多,肯定不如素星月这个在她教导下长大的女儿懂礼数。
她这是当着门口众人的面,在下素浅浅的面子。
素浅浅心中冷笑,她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四周,此时周围已经有很多人了,想来是她回来之前,凤灵雅已经将消息放出去了,吸引了许多百姓前来围观。
这一出,必定是想要抹黑她,并且给她以及素星月博得好名声吧。
哼,不好意思,今天注定不能如你所愿了,凤灵雅!
素星月在凤灵雅话落的一瞬间,立刻扬起如花似玉的笑脸,“大姐,我是星月,我终于见到姐姐了,真是好想念。”
素星月甜甜的声音传来,双手也握住了素浅浅的手,外人看来,果真是一副姐妹情深的画面。
然而......
只有素浅浅知道,素星月握住她的那双手,已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掐她了。
她深深的指甲,几乎已经嵌入了素浅浅的血肉里。
疼。
然而手疼又怎么比得上她的心疼。
……
“这就是王府大小姐啊!”人群中有人惊呼!
“这还是人吗!连小孩子都欺负!”有人附和。
“你还不知道吧,她之所被赶出王府,就是因为他害的小公子跌进了荷花池,大冬天的,小公子遭了不少罪!”有知情人诉说。
“那时候她才几岁,就已经这么恶毒了?”有不知情的人询问。
“是啊,你看看现在,这还不明显吗?估摸是这几年根本就没有思过,反倒是记恨上了,否则怎会当着众人的面殴打自己的妹妹。还欺负小公子。”
“可不是吗?瞧二小姐那惨白的样子,想是伤的不轻,当真是心心狠手辣啊!”
“果然是没教养啊!”
“小公子哭的那么伤心,估计是手腕被伤到了吧,造孽哦,小公子还那么小,真是下得去手啊!”
“可怜王妃一片善心,带着自己的女儿亲自起来相迎,却亲眼见者自己的女儿被人残害!”
“简直不是人!”
“呸!不是人!”
人群中的情绪已经有些激昂,各种谩骂素浅浅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素浅浅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一脸平静的看向那群人。
小青双手捏成拳,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说话。
早在路上,素浅浅就已经在小青面前揭示过王府众人的丑恶嘴脸,小青虽然单纯善良,却对素浅浅的话很是信服。即便素浅浅的那些话,颠覆了以往她对王府众人的认知,她也选择完全相信素浅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