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二姐救我,救我二姐,我不要去,我不要进去,救我二姐,呜呜呜——!!!”
一个看起来刚刚十岁出头瘦小女孩,被两个一脸狞笑的战士往一个帐篷里面拉。
帐篷里还不断传出女人惊恐痛苦的尖叫声,男人们猥琐的调笑声。
这里是金兵的军队驻扎地里的军妓营,所有被带到这里的女人,全都是被抓来的汉族女人,最小的女孩可能只有五六岁。
金兵不是人,自从趁大虞朝内部分割攻打进来后,完全不把汉人当人对待。
周杜鹃看着一路逃亡到这,仅剩的最后一个亲人小堂妹,突然就被人从她身边拉走了,愣了一下后,听着小堂妹哭嚎求救的声音。
她气血翻涌,直冲脑门,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用棍子按着她们的士兵,往小堂妹的方向冲去。
“放开我妹妹,你们这群畜生,她今年才十一岁,放开她!!”
周杜鹃靠着一股子蛮劲,冲到小堂妹的身边,推开了拽着她的士兵,用手臂紧紧的护住了瘦小的堂妹。
“二姐,呜呜呜,二姐——”小堂妹吓得缩在周杜鹃的怀里大哭。
“噢哟,臭婊子力气还很挺大,自不量力的小贱蹄子到这里了还想保护妹妹,哈哈哈哈!”
被推开的士兵也不恼,像狼看猎物一样,一双眼睛用恶心的目光上下打量周杜鹃,像看一块肉。
“你们是一对姐妹是吧,那正好,哥几个还没一起玩过姐妹花呢,就你们两个一起伺候哥几个好了。”
那个士兵说完,一巴掌打到了周杜鹃的后脑勺上。
长期吃不饱导致严重营养不良的周杜鹃根本躲不开,后脑勺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眼花。
……
“啪——!”
一声脑瓜子被拍的声音,响亮到屋子里面都能听到。
王英,也就是周杜鹃和周大宇的亲娘利落的大嗓门传来:“乱喊什么,我看你脑子才烧傻了,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都十三岁的人了,还是一点定性都没有!”
然后王英转头客气的说:“大夫,就是里面,我女儿掉河里后就着凉发烧了,烧了三天,土法子喝了点药,今天还没退烧,您快给看看!”
紧接一个利落微胖的妇人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拉着一个干巴老头,就是从镇上请来的李大夫。
刚刚跟老头说话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是动作却一点不客气,被拽着胳膊往里面走的李大夫就差起飞了,只能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药箱。
幸亏李大夫是个好脾气好说话的,都快被拽着风筝起飞了,一句怨言都没有,嘴上“诶诶诶”的应着,来到床边就开始给周杜鹃看诊。
王英看到坐起来的周杜鹃,先是松了口气,又说:“乖女儿你先坐着别动,让镇上来的李大夫给你好好看看,哎哟你发烧昏睡两天了,可别烧出什么毛病。”
看着眼前的一幕,周杜鹃都想起来。
在她十五岁春天二月份的时候,她为了救二伯家的小堂弟,下了水,二月份春寒料峭,南湖村经过的河水还很冰凉。
她回家后及时换了衣服喝了姜汤,还是着凉发热了,迷迷糊糊的烧了三天,爹娘借村长家的牛车去镇上请了李大夫来给她扎针开药了才好。
估计她现在就是重生回了这个时候,只是这次没等李大夫扎针,她先提前醒了。
李大夫正看着病,她爹周忠信的大嗓门就从门外传了过来。
一家子祖传的大嗓门,她爹嗓门跟她娘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还没走进,那大嗓门就震得房门的门框都在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