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格S!不留活口!”
风清韵永远都记得,她被赶出府的狼狈和那些黑袍罩身的刺客道完这一句话,是怎样利索地手起刀落,无情地将自己送进地府里的。
老少妇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鲜血迸溅,顺着冰凉的剑尖滴下,一滴滴的在地上跌碎成血花,犹如盛开的红莲那般,妖冶又令人心惊。
风清韵喘着粗气,并指一施力,刀尖狠狠没入地面半分。
“为什么......为什么?我风清韵不服!”
风清韵的身子像是残败的花朵一样颓然凋零,沾染了血迹的手掌里扶着的,是那把舔舐了数条鲜活生命的血刃。
一阵锣鼓喧天觥筹交错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风清韵的耳中,风清韵挣扎着起身,目光环视过四周,眼前一片片的红色令她吃惊,她这是......在哪儿?
最先入目的是静静立在红檀木案上的大红喜烛和酒樽,她记得,她明明被刺客斩S于街头,此刻应是身处地府才是,“是谁救了我?这又是何处?”
风清韵喃喃开口,垂眸看着身上的喜袍,再次逡巡过周围一片喜哗之景,惊觉不对劲!这不是自己的喜房吗?
自己怎么会重新回到自己的喜房中?难道是灵魂游走?最后看一看让她不甘心也最放不下的地方?
风清韵抬手,狠狠地在自己胳膊上拧上一圈,疼痛感顿时蔓延神经,令她禁不住惊呼一声。
不是做梦,也不是灵魂游走,是真真切切的感觉。
她没死?不对,她似乎是重生了。
时光倒转,她回到了与云离歌的大婚当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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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阳透过素香薄纸洒了一室青光,风清韵趴在床边迷迷糊糊间感觉塌上有动静,睁眼发现云离歌已经清醒,此刻正满脸疑惑之色。
“你醒了?”
“嗯。”
风清韵连忙起身,拿过云离歌身后的枕头扶着他坐起来,急切询问道:“可有哪儿不舒服?”
药香扑鼻,云离歌目光转了几转,不知道身在何处,他随即摆摆手就要下榻,嘴里还囔囔道:“没有没有。我不拍剧,没有剧本不打招呼我不拍的,你们另找他人吧,摄影师?导演!”
风清韵眉头紧蹙,为何云离歌说的话她都听不懂?这是说的什么糊话?
“世子爷不知,自从您昏迷起,世子妃便一步没离开您身边,照顾了整整几夜都没合眼。”伺候的奴婢说道。
“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是谁,跟我开玩笑呢?”云离歌低头看着身上的锦袍,拧着眉问道。
“夫君乃齐王嫡子云离歌,此处乃是齐王府,我乃将门之后,风家风清韵,与夫君你三日前完婚,大婚当夜你遭了刺S,腹部受了伤,如今昏迷了整整三日。”
风清韵急忙拉着云离歌简洁道完。
云离歌身子一顿,一双剑眉皱在一块,细细将风清韵说的话赶紧过了心,迟疑再问了句:“那,现在是什么世纪?哦不,今夕是何年?”
风清韵是听的云里雾去,她觉得,云离歌自醒来后,与之前的性情便是大相径庭,可还是一点一点地跟他解释道:“如今你身处扶风国,扶风国已有数百年历史,当今皇上夫君你应称皇叔,怎的,你不记得了?”
风清韵看着云离歌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不禁就要抬手放在他额头想要给他试一试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