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寺,温泉内。
雾气氤氲,四下无人。
崔媚宜浑身湿漉,脸红得滴血,肺腑更是烧得难受。
一股药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声音不由轻喘。
直到那粗粝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腰肢,拦住了她。
她被迫贴了上去。
那人胸膛炽热。
这人好大的手......
“谁将你献来的?”男人喑哑动情的嗓音,那冷峻狂狷的面容,眼尾泛起了红,他气息颇重,喷洒在她脸上,带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崔媚宜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今日本是出来散心的。
她的夫君出轨了她的亲妹妹。
谁知,到了寺庙却早贼人下药,一路逃至此。
她张了张朱唇,却失了力道,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感受着男人澎湃的炽热。
那殷红的小嘴挂着水珠,魏枭眼眸越发深沉。
他行军多年,禁欲已久。
……
陆世泽眼睛闪过一丝异样,故作安抚地拍了拍崔媚宜的肩,“媚娘别怕,夫君在,可是那贼人掳走了你?”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
却像是在引导她,让她承认被掳走,那她更不能如他的意了。
崔媚宜心中冷笑,面上却泪花婆娑,摇了摇头道:“但那贼人并未得逞,是我逃了,因为害怕,所以我在山洞里躲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敢离开。我差点就看不见夫君了......”
此刻她语调已经带了一丝哭腔,仿佛真的收到了莫大的惊吓。
陆世泽眸色变了变,没想到她不上套。
他面上挂了一丝温煦的笑容,宽慰道,“夫人的话我自然信得,只是你既是我陆家妇,遭遇这等事,为夫纵然想相信你,但也得验明正身。”
崔媚宜呼吸一紧。
她身上的那些痕迹,验明正身还得了?
化淤散效果恐怕还没发挥。
她必须得拖,至少不是现在让他检查。
崔媚宜戏瘾说来就来。
骤然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陆世泽。
“夫君不信我......?”
陆世泽一怔,一脸无辜道,“并非夫君不是不信你,只是遭遇此事难免遭人非议,还是验明正身,杜绝谣言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