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比皇宫的城门还要威严。
姜喻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施施然站在门前。
小团子仰头看着高大的门楣,小手攥紧了姜喻的衣角。
“娘亲,这里好吓人。”
姜喻低头,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唇角勾起:“怕什么,以后这里就是家了。”
就在这时,侧边角门“吱呀”一声开出一条缝。
护卫长探身出来,目光触及姜喻的刹那,吓了一跳。
“姜......姜姑娘?”
姜喻勾唇一笑,眼里却无半分暖意:“怎么,四年不见,连正门都不让我走了?”
护卫长脸色白了白,低声道:“王爷有令,任何外人都不得入府。”
姜喻轻笑,牵着姜念往前一步,“他儿子也算外人?”
“什么?”护卫长视线猛地看向姜喻身侧的小团子,顿时愣住了。
这孩子的眉眼,分明就是王爷的翻版!
可自家王爷特殊体质,绝嗣多年,太医说过这辈子很难有孩子的啊!
姜喻将他的惊愕尽收眼底,莞尔一笑,并不点破。
……
下人手忙脚乱地端来一碗清水,托盘上放着银针。
姜喻面色如常,牵过姜念的小手,柔声安抚:“来,就一下下。”
小团子怯怯地瞟了一眼那个神情冷漠的男人,小身子抖了抖,但还是勇敢地伸出了肉乎乎的手指。
姜喻快速拿起银针,毫不犹豫地在姜念的指尖扎了一下,将血珠挤入水中。
顾廷舟依旧姿态慵懒,不紧不慢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
下人战战兢兢上前,用银针在顾廷州指腹轻轻一刺。
一滴殷红的血珠落进碗中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那只白瓷碗里。
只见那两滴血慢慢靠近,旋转,最后......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下人们瞪大着眼睛,面色各异。
顾廷舟脸上的慵懒和嘲弄寸寸碎裂。
他紧盯着那两滴相融的血,呼吸一窒。
这......怎么可能?
姜喻将他的震骇尽收眼底,红唇勾起抹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