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好了,太子殿下去了侯府,说要给二小姐请封县主!”
江氏书馆内,顾希沅正翻书的手一顿,银杏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
“回府!”
......
平阳侯府一条街外,男人策马而行,看到顾希沅的马车,勒停宝驹。
“小姐,是太子殿下。”
顾希沅收敛情绪下马车,绝美的眉目沾染笑意,故作欣喜见礼:“见过太子表哥,表哥今日来可是为了我们的婚事?”
男人面若冠玉,俊美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沁人心脾。
他翻身下马走近:“沅沅,不是为了我们的婚事,而是为了清婉的县主封号。”
顾希沅不敢置信的问道:“太子表哥的意思,我娘捐赠二十万两,要为堂妹请封县主?”
“没错。”
他竟说的理所应当,顾希沅错愕不已,银杏传话她还没信:“银子可是我娘出的,长房的功劳为何落在二房头上?”
萧瑾宸面带不悦:“你们是一府姐妹,谁当县主有什么分别?”
“这怎能一样?”
萧瑾宸有些失望地看着她:“你是做姐姐的,和她争什么?”
……
“放肆!家族大事岂能由你一个女娃娃做主?”老太太发威,吓得江氏后退一步,不忘拽着女儿衣袖。
“就是,希沅,大家族就该互相帮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应该懂得。”二夫人段氏斜她一眼,讲起大道理。
顾希沅面露不忿,看向坐得安稳的父亲:“爹也认为咱们大房出的银子,县主该封给二房?”
平阳侯顾坤瞧了女儿一眼,垂下眼睫:“这件事不用你管,爹和你祖母自有定论。”
狗屁定论,就是想让她和娘吃亏!
这时,顾清婉委屈说道:“堂姐你别生气,清婉不做这个县主就是。”
她的声音哽咽,听起来像是顾希沅抢了她的。
“希沅你当姐姐的,竟然没有清婉半分懂事。”老太太不满道。
“呵呵。”顾希沅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一屋子人诧异,大姑娘傻了不成?
顾希沅低头,瞧着娘和自己寒酸的衣裙,都是素色,最普通的丝织,不敌二婶母女半分耀眼,头上首饰更是少的可怜,连庶出的三房都不如。
只因娘嫁过来二婶就说娘满身铜臭,从那起吃穿用度从不敢用好的。
供全府吃好穿好戴好的,祖母更是日日服用江氏医馆最贵的补药,如今却觉得她们不配!
再看她那个活爹,娘哭成这般,他无动于衷,还由着一家老小继续欺负她们娘俩。
外祖父说得对,他能让你受一次委屈,就能让你受一辈子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