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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谢宴礼爱妻子傅明珠如初。
可傅明珠,却将会所当成了第二个家。
这晚,是她这个月第9次因点男模被扫黄带回警署。
谢宴礼刚下手术就匆匆赶来,见她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气极反笑道:“傅明珠,这里都快成你第二个家了!”
傅明珠指尖夹着烟,眼皮子都懒得掀,轻轻吐出一口薄雾,“谁让你不同意离婚?要不,我下次直接把男人带回家?”
轻描淡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谢宴礼。
他眸色一沉,嗓音冷冽:“傅明珠!”
见他动了怒,她反而勾唇笑起来,“嫌我丢人?那就离婚。”
话音刚落,谢宴礼便打掉她手里的烟,用力扼住她的手腕,咬牙质问:“除了这两个字,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傅明珠倒抽一口冷气,手腕上的旧伤痛得钻心。
半年前,她为了逃跑从三楼跳下,不小心伤到了手腕。
手术是谢宴礼亲手做的,可如今,他恐怕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她死死咬唇,不让泪水滑落,“那你要不要离婚?”
谢宴礼脸色骤冷,和她无声对峙。
……
2
“谢谢!”傅明珠松了口气。
有薄斯屿帮忙,但愿她可以如愿以偿,顺利和谢宴礼离婚。
“傅小姐。”薄斯屿将她从思绪中拉回:“恐黑症只是个小手术而已,你先生为什么一直没有帮你做手术?”
闻言,傅明珠唇边勾起一抹苦笑。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便因情绪失控患上了黑暗恐惧症。
谢宴礼一直说要给她做手术。
第一次,她刚到医院,林芸熙因配不好药,一个电话将谢宴礼叫走了。
第二次,她已经躺上手术台了,可谢宴礼得知林芸熙加班晕倒,不请自去。
第三次,她刚注射好麻药,林芸熙哭着闯进手术台。
醒来后,谢宴礼不知去向,手术自然没有做。
后来,谢宴礼再次提起手术,都被傅明珠拒绝了。
事不过三,她不想再次被当成傻子般戏弄。
“傅小姐?”
思绪回笼,傅明珠说:“小毛病而已。薄律师,离婚的事就拜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