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国子监教学,偶遇刚回京不久的宋鹤辞为自己的孩子报名。
视线交错的刹那,他红了眼眶。
五年前我因无子被他休弃,他转身娶了有孕在身的养妹,从此扎根战场。
而我则承帝师爹爹衣钵,进宫做起了女夫子。
宋鹤辞先行开口。
“这么多年过去,还没人娶你吗?”
我蹙眉,想起能留在宫中做女夫子的,皆是孤寡之辈。
正要解释,宋鹤辞已抓起我的手。
“当年是我冲动不该那么对你,跟我回去吧!如今雪儿已为我产下两子,我不会再怪你不能生育之事。”
“与其教导那些豪无关联的孩子,不如我让裕儿与轩儿认你做小娘,往后就在府中安心教他们,你看如何?”
我抽回手,想起了自己的八个孩子。
“宋将军说笑了,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过来,哪还有空教导别人的!”
......
这句话落下,宋鹤辞轻叹着开口道。
……
2
这句话落,顾南雪突变了脸色。
宋鹤辞怒目圆睁朝我吼来。
“顾青梧,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雪儿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怎能是野种?”
我正要开口将当年太医诊断他无嗣之事说出,就见顾南雪浑身一颤,落着泪到。
“姐姐,虽然你讨厌我是野种,但是罪不及胎儿,你又怎能这么说他?”
顾南雪的娘亲是爹的小妾,直到她十岁那年爹才发现这庶女原来是小妾与别人生的野种。
那姨娘被爹就地沉塘,而顾南雪,好歹养了这么久,便从庶女成为了太傅府的养女。
回神之际,宋鹤辞已狠狠踢向了我的双膝,扑通一声,我猝不及防地跪在顾南雪面前。
“顾青芜,你在太傅府欺负雪儿便就算了,如今她成了我的夫人,可容不得你口喷污秽!“
“向雪儿认错道歉,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你!”
膝盖传来刺痛,手更是在地上磨破了一层皮,我吸着气,却是笑了。
“宋鹤辞,我何时欺了她?”
“你还不认!”
宋鹤辞气得抬起手来,就在这时下人来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