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妹乃当今皇后!敢动宋家,诛你九族!”
四名少年将身着凤袍的少女死死护在身后,目光如刀,齐齐刺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马背上的少女单手勒紧缰绳,马蹄高扬,尘土飞扬间长帽落下,头发却尽是雪白!
几人瞳孔骤缩。
那张脸疤痕纵横,苍白如鬼,却终生难忘。
“宋盈?!”长兄声音发颤,“你不是被卖进窑子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马上的少女垂着眼眸,目光如死水,不起波澜。
她手腕微转,长刀寒光凛冽,唇角扯出一丝弧度,左脸上的疤痕随之扭曲,恍若修罗。
“五年了。”
“几位兄长,妹妹。别来无恙!”
五年前,母亲改嫁摄政王府。小妹贪念富贵跟随母亲,成了摄政王府的表小姐。
而她,跟了四位兄长和秘书郎父亲。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每日每夜,蚀骨灼心。
长兄娶了右相之女,是她为长兄寻遍古书,才让他一篇策论惊艳众人!
二哥为神医传人,是她甘愿在山中为神医试药一月才求她出山!
……
“见过帝师大人......”
宋盈忙拂身,行了一礼。
她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又是这样......
只一眼,仿佛就连她的灵魂都看穿了。
她了解沈奕珩,这人心思城府颇深,狡诈敏锐,手段狠毒。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重生了,且会武功。
少年不语,只是垂眸审视着她。
他未曾叫宋盈起身,只是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
“你我初次相见,”清冷的声音,如玉击冰,“怎知我是谁?”
浓重的压迫让人有些喘不开气。
宋盈头低了几分,“金丝蟒袍,在这府里除了摄政王殿下,便只有帝师大人可着。大人这般年龄,也只能是帝师大人了。”
沈弈珩没有说话。
他就这么垂眸看着屈膝行礼的少女,直到她有些身形不稳,才开了口。
“祖母要见你。”
旋即,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