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雨初晴。
盘山而砌的青石阶上。
一老一小道袍身影云游归来。
“狮虎,我们出去要饭一年,到底在历练什么呢?”
头顶扎着小丸子,身背桃木剑,腰挂紫葫芦,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奶团,扬起粉嫩可爱的小脸蛋儿。
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问出思考了365天的疑惑。
“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老道长手捋银须,语重心长。传授唯一爱徒修道心得。
四年前,还在襁褓中的女婴,如今已能独当一面。
道法修为更是远超于他。
只是阅历太浅,不懂人心险恶。
“咱们修道者,面对任何困境,心态一定要稳。不可急躁动怒,不可破口大骂,不可失了道心。就比如为师我......”
“咦?”奶声奶气的娇音突然咦了声,小步跑到道观大门前,小手手指着寒气逼仄的厚重铜锁,“狮虎,谁把咱家大门锁换啦?”
转头一看,“呀!”
“狮虎的裤衩也被丢出来啦!”
……
老道长掐指算了算,没算明白。
俯瞰望向京城。
唉......
罢了罢了。
小芽芽命该此劫,他......他还是躺好等着迎接玉玺圣书吧!
繁华京城里。
冠盖如云,车水马龙。
身着绫罗绸缎的攘攘人群中,青布道袍洗得快褪色还打着补丁的小道姑,一出现就引来了行人侧目。
“小祖宗......靖王府就在前面,你能下来自己走了不?”
几位脸黑发焦的官差累成了狗。一路从半山腰轮流驮着她来到京城中心地段。
再往里走,都是王侯将相高权重之人的住处。
几人心生畏惧,腿像灌了铅,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迈。
芽芽从他肩头跳下来,“行吧,你们也早点回去伺候我狮虎吧。记得每天都要端茶送水。”
几人恨得牙痒痒,面上堆着笑点头哈腰倒退。转过身去,立马变了脸。
伺候臭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