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七年七月底,已是后世九月下旬。
九边大旱,宣大府赤地千里,北方吹来的劲风带着丝丝寒意。
一阵冷风拂面刮过,韩阳幽幽醒来,嗅到空气中一股弥漫的淡淡臭味。
像是粪便和垃圾的混合物,令人轻微不适,胃酸翻涌。
这臭味哪来的?家里那败家娘们又抓屁给我闻了?
没准还拿我牙刷刷了马桶!
臭娘们,看老公拿棍子抽你!
身为一名文科生,社科院专门研究明清历史的研究员,韩阳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尤其喜欢季羡林在日记本里的一句话:
——俺今生没有别的希望,只希望能多谈几个女朋友。
可惜英年早婚!
“臭娘们,......自己来!”
韩阳嘴里一边嘟囔,一边熟练的使出龙爪手。
‘嗯?俺龙爪手功夫炉火纯青,怎会抓空?’
睁开眼,目光扫视四周,韩阳脑子一懵。
凹凸不平的土坯墙,脸盆大的漏风窗,冰凉扎背的烂草席。
……
吱呀!
韩阳推开破旧的木门,阳光照射进杂房,空气中尘糜浮动。
说是杂房,其实也没什么杂物,倒是角落一口破木箱看上去颇为显眼。
父亲留下的遗物就在箱中......韩阳深吸一口气,阔步走上前去,将箱子打开。
‘上好的铁札甲,内嵌皮革!’
‘淦,放着这么好的装备不用,原主真是暴殄天物啊!’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韩阳不禁热血沸腾,仿佛老色批见到绝色美女一般,双手止不住的在黑丝上摩梭,啊不,是在甲叶上摩梭。
这副铁札甲虽许久不用,干铁匠活计的二叔却不时保养,铁甲叶子片片泛着油润的金属光泽。
父亲当年的致命伤在胸口,铁甲破损处已被二叔补全。
韩阳可以肯定,这副精良铁甲,别说是在他戍守的永定墩,就是在整个新安堡,有实力穿戴的兵都没几个。
冷兵器时代,有甲打无甲就是一边倒的屠S。
想当年皇太极的老子努尔哈赤,便是靠着十三副家传锁子甲征战发家。
难怪原主从不敢穿戴出去。
如此精良的铁甲,哪个当兵的不眼馋。
上了战场,有副好甲,就等于多了好几条命,只要不是近距离被强弓射中,抑或是被标枪、铁骨多命中,常规攻击,这副铁甲都能扛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