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摆烂】+【轻松搞笑】+【读心术】+【躺平】
“二嫁还要伺候公婆?太累了,我选择原地摆烂。”
作为被休弃的下堂妇,她唯一的金手指就是——只要一动想努力的念头,就会头痛欲裂,只能被迫当一条咸鱼。
就在前夫一家等着看她笑话,京城贵女们为了高嫁名额争得头破血流、琴棋书画样样内卷时:
镇国公府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却把她堵在墙角,手里捧着地契和账本。
“王爷,我懒,管不了家。”她翻了个身。
“我管,你负责花钱。”
“王爷,我馋,不想立规矩。”她打了个哈欠。
“谁敢给你立规矩,我砍了他。”
【检测到宿主成功躺平!奖励:美容养颜丹一瓶!】【奖励:黄金万两!】【奖励:一品诰命夫人头衔!】
前夫一家趴在门缝外,看着那个曾经任劳任怨的儿媳妇,如今被权倾朝野的男人捧在手心喂葡萄,全家集体哭晕:“这剧本不对啊!凭什么她躺着也能赢?!”
谢景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痛楚像是钝锯子在脑仁里来回拉扯。三天三夜没合眼,他的耐性已经烧到了尽头。
侍卫的手按在刀柄上,正要下车将那个挡路的疯女人扔进护城河。
“慢着。”
谢景渊的声音沙哑冰冷。
侍卫动作一僵,冷汗瞬间下来了:“主子?”
谢景渊没有理会,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雨幕中的女人。
一股味道。
不像胭脂俗粉,也没有泥土腥气,倒像是晒透的棉被,混着雨后栀子花的清香。
那味道顺着车帘缝隙钻进来,脑中的剧痛竟缓了一瞬。
谢景渊抬手勾住车帘,彻底掀开。
冷风裹挟着湿气灌入,那股安神的味道更浓了。
“把人弄上来。”
侍卫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主......主子?这女人浑身是泥,您不是最厌恶......”
“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