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肺纤维化已经很严重了,再不做手术,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了。”
净身出户第五年,我被医生下了最后的通告。
只差最后一百块,我就凑齐了手术费。
可偏偏在最后一次出摊时,我肺痛发作,遇见了那个最不想见的人。
“玉姝?”
我艰难地抬头看去,竟是前夫宋清寒。
前婆婆正吐槽着:“这群没素质的流动摊点,净知道挡路,找城管全拉走!”
我赶忙求道:“别举报,我这就走!”
只要不被扣收,我就能尽快赚到最后一百块,就能够活下去了。
.........
宋母不屑地打量了我一眼,斥责儿子道:“你和她说什么话,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干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现在还寒碜成这样,真不知道你念着她什么。”
几年过去,我早就无心争辩,只求再多活几天。
可没想到,宋清寒居然低了头:“你知道,我妈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看了两番,这才说:“要不,你和我们回家吧。”
……
十年前,我高嫁豪门。
公婆虽有些瞧不起我,但宋清寒在,我规规矩矩伺候,他们最终还是认我做了儿媳。
直到他的弟弟过世,临终前嘱托宋清寒,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妻子,苏焕云。
起初,公婆都心疼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把她当亲女儿一般对待。
我也尽心尽力安抚她,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
可后来,我却渐渐发觉,她和宋清寒越走越近。
她说痛经,非要用宋清寒亲手选的卫生巾,还打着视频撒娇。
她说怕打雷,非要他一整晚都守在床头,睡梦里无意识呢喃宋清寒的名字。
他没拒绝,甚至还把参加晚宴的女伴换成了苏焕云。
我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却还是告诉自己别多想。
直到一天,公婆出门旅游,宋清寒也赶着要回公司。
“我不在,你有什么事尽管告诉你嫂子。”
苏焕云细致地替他打好领带,理所应当答:“你放心,我和嫂子都明白。”
这一瞬间,我感觉眼前的两人才是一对,而我只是家里的一个佣人。
那种失落和别扭感愈演愈烈,我却仍告诉自己,宋清寒只是为了完成弟弟的遗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