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征讨西狄留你监国,不求你建功立业但求你守成有余,可你呢!”
“只知修武,骄纵蛮横!无寸功于朝,还敢重伤你大哥!皇后温良贤淑,怎的就生出你这么个混账!”
“还有这!多少参你的折子!
金銮殿,景帝李隆怒声训斥,厚厚的折子砸在李承心脸上。
堂下群臣俱是小声议论,武臣只是摇头叹息,一言不发。
文臣则是幸灾乐祸。
太子监国这三年,国库确实充盈了,那些贱民的日子也过好了,文武举也提拔上来了不少贤才。
可那是幸有明主能臣治世,你一个监国太子能有几分功劳?!且你不仅不维系世家反而大肆打压,朝堂,早就容不下你了。
李承心松松垮垮地站着,他穿越过来…三年了。
上辈子他孤苦无依,幸得一个老道士收养,供他上学,教他本事。
好容易他长大了出息了,也挣钱了。
那是一年新岁,师父在修缮过的道馆里包了饺子等他回家,可谁知道隆冬之季啊!一个雷能给他劈死。
来到了大景帝国,他是皇后用命生下来的嫡子,是大景的太子。
李承心知道自己回不去,也记得师父的话,他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做人。
他辅政这三年,压世家,兴武道,开文武举,大赈天下,大景蒸蒸日上,帝国海晏河清。
……
“殿下,不可啊!”
秦相假模假样地伸长脖子喊,啧!赶紧滚!
太子给杨家整垮之后已经开始对秦家动手了。
秦家的产业被封了大半不说,他疼爱的小孙子不就当街搞了一个贱民之女吗。
那贱民的闺女能被看上,能被临幸!难道不是她的福气吗?
可太子丝毫不顾相府的颜面,就在事发处扒光他那可怜的小孙子,硬是捏碎了命根!
他可怜的小孙子活活疼死,还被那群贱民糟践,没一个人敢去收尸啊!
此后太子更是和疯狗似的疯狂挤兑秦家。
证据竟然是一堆子虚乌有的罪状!上头按着那被活活疼死的小孙子的血手印儿......
他喵那小崽子字儿都不认识几个!太子非说那些罪状是一个小文盲亲手写的。
他拿着那些罪状往死整秦家啊,不到三个月,秦家就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那太子就差往他相府大门上泼粪了!
现在太子落魄,陛下虽未褫夺其东宫之位,但太子当殿如此,基本上就和废了没区别,他怎能不高兴?
“呵。”
李承心看都不看他一眼:“老傻|逼,你装尼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