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漆黑,层云蔽月,幽幽的冷风掀起封战的袍角,他冷冷地转身。
幽静的深夜里传来一声声断断续续诡异的哭声。
柴房内住着的是他三天前从河边捡回来的女子,那女子身体并无大碍,却不知为何整整昏睡了三天。
而此刻,这个女子突然醒了。
封战踏入柴房,女孩惊恐地抬起脏兮兮的带着泪痕的小脸。
微弱的光线下,一双仿若初生幼兽般妖异又无辜的黑眸蓦然闯入封战的眼中。
封战微微一愣。
恻隐之心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曾在他身上发现过,可是面对这样一双仿佛能荡涤人心的纯真双眸,却很难让人不心软。
“别怕!”
女孩怯怯地看着伸向自己的那支骨节分明的大手。
“过来!”
封战俯身,一张圣洁又温润,带着极度蛊惑人心的声线在女孩眼前放大,女孩情不自禁地将小手缓缓地伸向他。
封战莫名地觉得心尖微微一颤,随即浑身一僵,软软地向后倒去。
女孩抬头,一张消瘦又娇俏的面孔,哪里还有一丝惊恐与无助,漆黑的双眸噙着一丝狡诈又无邪的笑意。
她迅速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径直来到窗前,小心翼翼地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窥探,在确定窗外空无一人之后,缓缓地吁了一口气,又重新走了回来。
……
封战浑身一僵,他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搜身!
“没有?”女孩皱了皱眉,又摸了摸他的衣袖,不可思议地喊道:“真是穷鬼,居然一个铜板儿都没有!浪费时间,小爷走了!”
话落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突然折了回来。
她附身仔细地打量着他,高高的眉弓骨,狭长又精致的眼线,仿若雕刻的鼻梁,玫瑰色诱人的唇瓣......
她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你说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呢?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漂亮的人呢!”
封战诧异地看着笑的贼兮兮的女孩。
这丫头又想干嘛?
“嘿嘿,你关了小爷这么多天,你说小爷我是不是该收点利息,既然没劫成财,就劫个色吧!”
话落,照着封战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看着封战惊讶的瞪大双眼,女孩满意地笑了,笑的即天真又无邪。
她咂咂嘴,回味地抿了下唇,眼中依旧纯澈的不含半点情欲,仿佛只是亲了一口漂亮的玩具,有点开心。
她完全不理会惊讶的说不出来话来的封战,转身离去。
女孩走远之后,封战缓缓地站起身来,伸出他那修长精致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人已走远,异香却残留,他眼神幽深地望向前方......
女孩开心地跑了出去,没走多远却突然凝住脚步。
……
花栖摇了摇头,什么花色,花草的,她一个刚穿越过来的,怎么可能有认识的人。
看着她无辜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说谎,难道真的是巧合。
四大煞排名第二的蔷薇堂主花色武功高强,而这个丫头却一丝内力也没有,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封战微微蹙了蹙眉,忽然抬了抬手,一名黑衣人自夜色中走了出来,单膝着地,恭谨地说道:“参见主上。”
封战对着山鬼,慵懒地摆了摆手,“把她关起来!”
“是,主上!”山鬼应道。
花栖闻言,愤怒地看着封战喊道:“喂,你凭什么关我,你这是绑架!你这是犯法!”
“法?本座就是法,谁敢不服?”封战睨向她,表情幽冷。
“呃......”
花栖立刻怂了,差点忘了这封建的社会是没什么法理可讲的,于是,赶紧重新调动了一下面部肌肉,笑容谄媚又讨好。
“美人啊,威武不凡,英俊无比又心地善良的美人,您就放了我吧!”
封战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你如此崇拜本座,难不成你是觊觎本座的美色?”
花栖如遭雷劈,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那个美人啊,您真的想多了,我才十四岁呢!”
“十四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