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我找皇上。”
宫门口,侍卫低头,便见一个小奶团子抬起脏兮兮的肉脸看他。
她手里拿着根树杈子挑着破烂包袱,像个小乞丐。
“大胆,皇上哪里是你这等乞丐能见的,赶紧走。”侍卫不耐烦打发她。
“可我是皇上亲人......”陆软软委屈瘪嘴,水汪汪的大眼溢出泪花,“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哒。”
侍卫一怔:“你是皇上什么人?”
奶团脆生生回答,“我是他奶。”
眼神清澈愚蠢,看着天真无邪。
“呔,你个小东西,敢耍老子。”侍卫把她夹在咯吱窝里,丢出宫门。
陆软软气得小脸通红,拿着树杈子,跳起来打他膝盖。
“你敢丢哀家,等哀家见到皇孙,把你们豆鲨咯,豆鲨咯!”
吱呀——
这时,宫门大开,侍卫站在两侧低头行礼,闹轰轰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恭送川王。”
男人身形高大,斜靠在轿撵上,垂着阴冷眼眸,表情恹恹地被抬出宫门。
……
半个时辰后,川王府站满御医。
“要是治不好她的脑子,本王要你们全部陪葬!”
陆临川眼神寒冷阴鸷。
这小东西,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会开口闭口说是他奶?
他奶可是一代巾帼萧太后,变成三岁孩童?连话本都不敢这样写。
御医们被吓禁声,他们战战兢兢给小奶团看诊。
院判李实林上前把脉。
陆软软肉嘟嘟的脸上,夹杂着三分天真,三分慈祥,还有四分强行端住的威严。
“实林啊,哀家身子可有抱恙?”
李实林苍老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你叫我什么?”
她怎么认识自己?
“哼哼,你忘记了,你以前服侍过哀家。”说完,小豆丁从椅子上嘎巴跳下来。
捡起自己的树杈子,对准了陆临川,“陆临川,你完了,实林能证明我的身份,你这个逆孙,还不快跪下来叫奶奶!”
“实林,告诉这个逆孙,我!是!谁!”
软乎乎的小奶音,气势十足,她双手插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小脸抬得高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