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骆南栀第一次见到闻姒本人,是在和梁沉复合一年后。
灯光暧昧的包厢内,梁沉衔着香烟,半跪在沙发上,长臂一展,将身姿曼妙的女人压向怀中。
烟雾缭绕在空气中,却遮不住男人满眼的欲色。
“你要什么我不给,怎么,竟然还要去勾搭别人?”
闻姒红唇微张,指尖一挑,勾住男人领结,轻呵出声。
“梁少,你和你家那位病秧子都和好了,我闻姒,再怎么样,也不做三。”
梁沉喉结滚了又滚,眼中暗色愈沉,“我对她,只是责任而已…”
说着,拉着女人的手向下探去。
“这儿,只认你。”
骆南栀站在门外,看着女人那张莫名熟悉的脸,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而身侧的谢朝阳更是红着眼眶哽咽道。
“嫂子,明明沉哥之前说他只是替我试探一下阿姒,怎么如今却还要同我争!”
骆南栀没说话。
她看着房间内的二人,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
2
“沉哥!你这样对得起嫂子,对得起我吗?”
谢朝阳眼底猩红,厉声质问着。
梁沉将烟捻灭,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却死死锁在骆南栀身上。
“阿栀,你怎么来了。”
昏暗的走廊内,骆南栀别过头去,扶着门框,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梁沉,早知道如此,我定不会原谅你。”
梁沉微微一滞,掩住眼底复杂,再抬眼时,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别闹了,阿栀,你的病需要静养,快回去吧。”
闻姒趴在梁沉肩上,红唇勾起,忽地开口。
“骆小姐吧?您别介意,这么多年你身体不好,梁沉不能尽兴,索性就…”
骆南栀抬起头,看着并未出言反驳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难堪。
“可我不会做自甘轻贱的事,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位置,那便给你好了。”
闻姒闻言,桃花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却又佯装倔强地忍了回去,侧过头看向梁沉。
“你梁大少爷怎么也不和女朋友说清楚,到底是谁上赶着追谁,反倒我成了吃嗟来之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