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今夜是我和顾胥哥哥的新婚夜,您叫我去伺候别的男人?”
婚房里喜烛尽燃,光影摇曳。
沈娆身上的大红织锦绣鸾凤婚服色红如血。
吕氏面上闪过一抹晦暗,她快步上前,亲热的托住沈娆的手,一脸泫然欲泣。
“阿娆,你与胥儿自幼定有婚约,本该是和和美美的一双璧人,不想胥儿年前在战场上伤了根本......”
吕氏哽咽:“你不嫌他子嗣艰难,如约嫁入我宁侯府,母亲即感动,又替你委屈。”
“但咱们后宅女子没个孩子傍身怎么行?母亲这全然是为了你着想啊。”
“待你有孕,胥儿定然也会将那孩子视如己出,与你夫妻恩爱,安稳度日。”
手中的织今纱罗盖头被攥的变形。
沈娆恶心到想吐。
上一世,她就是被吕氏这般慈眉善目的模样给骗了,以为顾胥真的在战场上伤了根本,不能人道。
她心疼顾胥,不想他绝嗣的消息走漏出去,被人耻笑。
也怕他没有子嗣,永宁侯府的爵位和家产会被顾家二房夺去。
所以,她和顾胥的新婚夜,也就是今日,她丢弃了教养,忍着万般屈辱入狱承欢,为即将被斩首的英王世子留后。
不想她从牢狱归来后,她的贴身嬷嬷和丫鬟被害惨死,嫁妆被占。
……
萧北乾欺身逼近,大手覆在女子后腰下的挺翘上。
暗沉的嗓音紧贴着沈娆的耳廓响起。
“既选择了来为本王留后,何故这般扭捏怯懦?”
“难不成,是还想着你那新婚夫君?”
浓重的戾气自他周身散发铺来,无端逼仄人心。
沈娆娇软的身子被迫紧贴着他。
惧意本能滋生,沈娆轻扭挣扎,但萧北乾勒的她很紧。
暖香袭人间,她胸前丰隆挤攮磨擦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轻薄的布料将萧北乾的理智逐渐击溃。
萧北乾十分没有出息的有了反应。
她惊嗳一声,整个人犹如火烧一般,腮泛红霞。
“世子,你......你拽疼我了,能不能先松手?”
“不能!”
萧北乾霸道极了,如鹰隼般的眼眸紧盯着她。
“既然选择来了,如今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大手一抄,萧北乾将沈娆扛了起来,转身放到了角落里的木板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