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清风院中。
一身古铜肤色的男子压在身形纤细瘦弱,肌肤雪白细腻的女子身上,双手紧紧搂着女子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吻一个又一个落在她身上,化为青紫的痕迹,力道是又狠又重,使得她呼吸愈发急促。
二人呼吸交错重叠,身上都透着淡淡的红。
江伶月几度晕死过去,浑身瘫软得厉害,几乎快要化成一滩春水。
早知这药效如此强劲,她便不下那么多了!
也不知到底过去了多久,宋鹤眠终于舍得松开她,径直下床,头也不回便去沐浴了,只丢下一句“滚出去”,毫不留情。
江伶月强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双腿酸软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
还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她收拢地上几乎被撕成破布安保员的衣裙,勉强遮住满是吻痕的身躯,一瘸一拐从门后挪了出去。
屋外,满脸通红的丫鬟星罗见她出来,赶忙迎接了上来,给她披上黑袍,搀扶住了她:“二奶奶,您还好吗?”
江伶月摇头,望了一眼守在门外低垂着头的另一个丫鬟云织,声音冷冷:“明日莫要露出破绽。做得好,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做的不好,你定然比我先死。”
云织瑟瑟点头应了。
......
江伶月回了自己的院落绿琦院,星罗已经吩咐丫鬟备好了热水。
她浑身浸泡在浴桶中,望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脸不由又红了红,伸手轻轻抚过尚且平坦的小腹,明知不太可能,却还是希望方才肚子里便已经种下了个孩子。
……
宋瑜白一早便出门花天酒地去了。
他们虽然才新婚,宋瑜白却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根本不曾碰她。
前世,他更是到死都不曾碰过她!
重活一世,她自然不会再那么傻气。
宋瑜白这个短命鬼,该死就死!
但她需要个孩子,这个孩子,既然没法是宋瑜白的,那就只能是宋鹤眠的。
宋瑜白和宋鹤眠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二人长相相似,生出的孩子定然也不会惹人怀疑,更不要说前世宋鹤眠还改朝换代,做了新帝。
宋鹤眠是庶出,生母是WH楼的头牌——一个卑贱的妓女。母子二人的身份根本不被秦王承认。
只不过风水轮流转,秦王这个异姓王府日渐衰落,子孙也都不争气,偌大的家产都快要被败干净了。
宋鹤眠却在军营历练,从一个无名小卒逐步成长为镇国大将军,征战沙场,大战四方,另得四方匈奴胆寒,也得了皇上赏识看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秦王于是从开始的不屑变成了上赶着认这个儿子,给母子俩上了族谱。
宋鹤眠也出于生母的遗愿,回了秦王府居住,与秦王府众人维持表面的和平。
今儿便是宋鹤眠回府上族谱的日子,秦王大摆宴席,江伶月作为弟妹,自然也在席中。
她借机给宋鹤眠的酒里下了药,又把身形长相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云织安排到了清风院中,做宋鹤眠的通房丫鬟,她再代替云织与宋鹤眠行房事,结束便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