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极度重男轻女,非说正在发育期的我勾引弟弟。
我只是晾个内裤,她就一棍子照着头敲下来。
“小贱货,连自己弟弟主意都敢打!”
我只是挺了个胸,她就用镰刀把我的胸割了下来。
“当着你弟弟的面做这种下流动作,我看你还敢不敢!”
我来初潮,奶奶直接把我浸猪笼。
“还敢勾引你弟弟?老娘让你去地府勾引个够!”
我的呼吸道堵满了猪的排泄物。
含恨而死前的最后一分钟,我在心里乞求:
“下辈子让我投个好胎吧,我不想要这样的奶奶!”
1
奶奶极度重男轻女,非说正在发育期的我勾引弟弟。
我只是晾个内裤,她就一棍子照着头敲下来。
“小贱货,连自己弟弟主意都敢打!”
我只是挺了个胸,她就用镰刀把我的胸割了下来。
“当着你弟弟的面做这种下流动作,我看你还敢不敢!”
我来初潮,奶奶直接把我浸猪笼。
“还敢勾引你弟弟?老娘让你去地府勾引个够!”
我的呼吸道堵满了猪的排泄物。
含恨而死前的最后一分钟,我在心里乞求:
“下辈子让我投个好胎吧,我不想要这样的奶奶!”
或许是老天有眼,我竟再次呱呱坠地。
可刚一睁开眼,看见的竟是徐巧云那张苍白虚弱的脸。
这不是和奶奶斗了一辈子的闺蜜吗?
.......
……
2
可我毕竟是个小婴儿,稍微哭闹一下,并耗费了所有力气。
眼睛一闭,我就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我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夜深人静,一个黑影站在隔壁床边,手里貌似还端了只碗。
“喝了这符水,掐断了气,你就再也没法断我孙子的运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下地狱的,待会儿就送旁边那个下去陪你。”
是刘晓丽的声音!
她还是想药了孩子!
但见她弯下腰,舀了一勺碗里的符水,就要喂到女婴嘴边。
可这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而且,她死了,下一个就到我了!
我绝不能让她得逞!
没再多想,我便使尽浑身力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嚎!
病房里的人全都被惊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