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冻死了,快帮我!”
“妹妹,我也不行了,你把被子弄紧点......”
浮想联翩的喘息萦绕,梁安猛然惊醒,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看着头顶凌乱的茅草,漏风的泥巴墙壁,他不禁傻了眼。
这他妈给他干哪儿来了?
“姐姐,干脆我们离开这里吧?”
“如今国势动荡,到处兵荒马乱,我们能去哪里?搞不好,连命都丢了!”
“也是,外面也很危险!况且我们已经嫁人了,当初他也是为了我们才受伤,到现在还没醒,若是走了,太不仁义了......”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梁安扭过头,借助窗外的暗淡的夜光,发现屋子另一侧的破木板床上,两个妙龄女子挤作一团,露出嫩白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身上只盖着薄薄的棉被,冻的瑟瑟发抖,怎么捂都捂不热。
这又是什么情况?
梁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的同时,心里充满了疑惑。
忽然间,一股陌生的信息涌入脑海,交织间,他才明白过来,自己魂穿了。
原主和他同名同姓,是封建王朝大炎国白鹭洲邙山村的村民。
大炎国旧帝驾崩,新皇登基,昏庸无能,荒Y暴政,导致国内百姓赋税沉重,民不聊生,加上边境有匈奴和蛮人屡屡犯境,朝廷征兵不断,健壮的男丁一批一批的死,留下的老弱妇孺生存更为艰难。
……
原来沈书瑶和沈清竹没有避寒衣物。
近日下了大雪,温度骤降,无奈之下,就把梁安身上那套棉衣给扒了下来。
反正他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不用出门。
但一套棉衣不够俩人分。
所以一个穿裤子,一个穿衣服。
梁安不禁哑然,家里是真够穷的,不仅没吃的,就连多一件衣衫都没有。
“两位娘子,现在我要出门找吃食,你们是不是该把棉衣给我?”
沈书瑶和沈清竹对视一眼,都红了脸蛋。
“相公,你转过去!”
“相公,我们好了......”
很快,两姐妹褪下了棉衣,用破被子裹住了娇躯。
但被子太破旧,又小,根本遮挡不住。
看着那起伏曲线,梁安咽了口唾沫,真想用自己的身躯温暖她们。
“还看!”沈书瑶嗔怒,“快些把棉衣穿上,免得受凉!”
梁安这才收回了眼神,家中无粮,当务之急是搞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