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黎,父皇都已经答应为你跟裴寂尘赐婚了,你干什么还要死要活的?”
“不就是在大婚日跟月凝一起嫁入尚书府么,裴寂尘只是代替已故的兄长迎娶月凝,又不是真的娶她。”
刁钻的女音传入耳朵中。
顾青黎头疼的厉害。
她睁开眼,周围的议论声若潮水一般。
不是死了么?
被裴寂尘沈月凝扒皮剔骨,大卸八块,尸骨喂了野狗。
“怎么,说你还不爱听?”还是那道女音,说话更刻薄了。
顾青黎扭头一看,便看见了嘉宁公主楚灵毓。
楚灵毓满脸厌恶:“还在装呢,今日可是皇祖母的寿宴,你若真的想死,怎的没死成?”
“我看你就是想叫皇祖母为你出头,故意针对月凝。”
嘉宁双手环绕在胸前,嘴巴跟机关枪一向,朝着顾青黎攻击。
顾青黎眼瞳一缩:“赐婚?”
太后寿宴?
难道她重生回到了十六岁,皇帝为她跟裴寂尘赐婚这天?
……
“顾青沅你够了,你为何要为难月凝。”
“你要嫁的人分明是裴寂尘,又改为裴烬寒了,你简直无耻!”
楚灵毓跟沈月凝的关系好。
她第一个站出来为沈月凝抱不平:“整个金陵城,谁不知道你心仪的人是裴寂尘。”
“臣女与殿下关系好么。”顾青沅跪在地上,微微低着头。
这话问的楚灵毓一楞:“什么?”
她怎么觉得顾青沅脑子有些不正常呢。
“换句话,臣女与殿下很亲近么?”顾青沅又问。
“本宫甚少出宫,也从不与谁私交。”楚灵毓还以为顾青沅想害她,一口否认。
“既然如此,殿下是从哪里知道我心仪裴寂尘的?”顾青沅笑了笑。
楚灵毓一噎。
从哪里知道的?
金陵不是一直都在传么,还用得着顾青沅说?
“很奇怪,我好似从未说过我心仪谁,怎的金陵的人便先给我扣帽子了。”顾青沅忽的攥紧了袖子:
“将军府全门战死,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个孤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