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些......让孤听见。”
冷到极致的嗓音,把黑暗的夜色划开一道裂痕。
女子被逼到床脚,
素白的手抓着胸前的衣襟,眼睛里浸满惊恐,殷红的眼尾流出一颗泪珠,摇摇欲坠。
“这五年,和他做了多少次?”
昏暗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灯,
烛火跳动的同时,伴随着衣衫撕裂的声音,
女子脸色苍白,身躯向后退,脊背顶住发凉的床架,眼角的泪终于滑落。
一只大掌扣住她的脚腕,毫不留情的将她拽过来,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下一秒,男人用手捏住她的脸,
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
“用自己的命护他全家?就这么放不下他?”
男人微微弯下腰,漆黑阴鸷的瞳孔落在女人发白的脸上。
男人手腕冷白,筋骨均匀,
……
寅时,宫里的灯已经点的通明,谢临川从太皇太后所居的秋华宫里走出来,门外黑压压跪了一片太医。
谢临川身穿玄色龙袍,身形高大颀长,浓眉似剑,唇薄如锋。
此刻他的眉正微微拧着,一双狭长的眼眸里压着冰色,周身满是久居上位的威压。
他的视线扫过地上跪着的太医,太医们感觉到那束冰冷的视线一个个使劲把头低下去。
谢临川一言不发的上了轿辇。
太监们立刻抬起轿辇向金殿走去。
走了数米,
贴身侍卫长青悄然走到轿撵旁边,压低声音说:“陛下,派出去的人都已经回来了。”
谢临川的脸隐匿在昏暗的光线里,唯独那双黑眸深如寒潭,不辩喜怒。
他微微启唇,“如何?”
长青低下头,似是不知如何开口。
这人,他们已奉命找了数年。
“派出去五百名死士寻遍南方二十州,皆空手而归,没有半点那人的消息。”
谢临川眼皮微抬,眼底的冰冷渐渐凝结。
长青甚至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也在渐渐凝聚,过了几秒,他听见帝王冷肆的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