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大的身影覆盖在一莹白的娇躯上,细密的汗水从同样是冷白的身躯上落下,滴落在她的脸上。
他握住她纤细的小手,十指相扣,青筋浮现,但是小手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可见他真的控制了自己。
只是他的汗实在是太多,弄的她很不舒服。
她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
被她的表情可爱到,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笑,抱紧她把汗抹的到处都是,而后低头在修长的雪颈上落下一吻。
很快她的眼前出现一片空白。
她死守阵地,可是这家伙经过这段日子的练习,早就突飞猛进,根本就抵挡不住,只能被他拉着一起沉沦。
恍惚间她能看到晨光微亮,天竟是已经有些发白,天亮了,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也终将天亮结束。
她眨着眼,视线有些恍惚的想起,这段关系到底是怎么样开始的?
怎么一切就乱了套?
时间还要往回数那个大雪的冬天......
......
初冬的风裹挟着刺骨寒意,使得裴云铮不由得拉拢了下身上的衣服。
裴云铮刚踏入翰林院朱红大门,还未及站稳,便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铠甲碰撞声。
大队身着玄色劲装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手持寒光凛冽的利刃,瞬间将翰林院的文臣们团团围住,动作粗暴地将所有人驱赶到院子中央集中。
……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个穿着宝蓝色圆领小袄的奶团子,迈着小短腿往这边跑,跑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晃了晃才稳住身子,引得裴云菁笑出了声。
“哼,姑姑不许笑岩哥儿。”小奶团子有些生气的哼了哼。
裴云菁不笑了,小家伙这才重新朝着爹爹那边过去,一把抱住裴云铮的大腿,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摆,仰起头时,露出张肉嘟嘟的小脸:脸颊上还沾着点淡黄色的点心渣,许是方才偷尝了栗子糕的碎屑。
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望着她时还轻轻晃了晃小脑袋,模样憨得紧。
两日没见着岩哥儿,裴云铮心里早记挂得紧。
刚听见那声奶乎乎的“爹爹”,她便再也忍不住连忙屈膝蹲下,张开手臂将小团子稳稳抱进怀里。
“哎哟,爹的岩哥儿,怎么瞧着好像又瘦了些?”
岩哥儿小手紧紧圈着她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奶声奶气的声音裹着委屈:“爹爹最近生病,岩哥儿都吃不好、睡不好,总想着爹爹啥时候好......”他说这话时,还特意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认真地望着裴云铮,小眉头微微蹙着,那模样倒不像撒娇,反倒透着股小大人的认真。
沈兰心站在一旁,听着这孩子气的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眼尾都弯成了月牙。
她从袖中取出素色手帕,上前一步轻轻捏了捏岩哥儿肉嘟嘟的脸颊,再仔细擦去他嘴角沾着的点心渣,语气带着笑意:“你个小促狭鬼。”
裴云铮也忍不住低头在岩哥儿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惹得小团子咯咯直笑,小手还在她脸上轻轻拍着。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一阵碗筷碰撞的轻响,跟着便见张氏系着青布围裙走了出来。
围裙上还沾着些面粉,手里攥着块擦手的粗布,显然是刚在灶前忙活完。
她抬眼一看见裴云铮,脚步立刻快了几分,甚至忘了擦干净手上的湿痕,快步走过来便伸手摸向裴云铮的额头,指尖带着刚碰过温水的暖意。
“烧总算退了!”摸到额头温凉,张氏悬了几日的心才彻底放下,语气里满是松快,又轻轻拍了拍裴云铮的胳膊,“可把娘担心坏了。来来来,快些用膳吧,今日还要去当值,可不能空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