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撤军?我不同意!”
“我们打这里已经可以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我今夜便自会进宫面圣,让皇帝下份罪己诏,同时让皇帝把朝堂上那奸臣给罢免了,并让皇帝实行之前那些对我们的承诺。”
“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打到这里了啊!那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京城啊!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打的清君侧的名义一路从边境打到这里来的!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现在撤军的话会怎么样?!到那时我们就不是来清君侧的了!我们是来谋反了!就成了人们口中的叛军了!”
“赵宇!现在我才是这三军的主帅!”
两道争论不止的声音传入白言的耳中,白言此时睁眼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言看着眼前这陌生的环境,以及面前这两个相互争论的陌生面孔。
他不由的在心中对自己发出哲学三问: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做什么?
不过很快白言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股又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来告诉他答案。
人生得活二十五载,今日才破胎中之谜!
……
“哦,既然你说不是丞相与皇后这两人蛊惑了皇帝的话。”
“那就皇帝本人自己默许朝堂上那些百官贪污我们的军饷与粮草了!”白言怒视顾泽。
“这......”
白言的话让顾泽不知如何回答。
此时的顾泽只好别过头去,不敢直视白言眼中那怒气。
过了好一会儿,顾泽才说道:“但是他终究还是皇帝,我们只是臣子而已,如何能......”
听到顾泽还在那不死心的想劝说自己撤军,白言直接冷笑道:
“皇帝?他是个什么皇帝!这才登基了两年就这般昏庸无能、不明事理!”
“先是全然忘记之前那些对我们边境守军的承诺不说,现在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他莫不是忘记了当初他也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他真就以为只靠一位丞相的支持就能抢夺到那皇位啦?!”
“若是没有我们支持他,你看当初先帝会不会传位与他!”
“当初我们与他相见之时,他那承诺说的是多么好听啊,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赵宇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了向顾泽发问道:
“是啊!现在又是什么回事!军饷、粮草、军需皆被克扣!”
“就算是先帝在位之时,这些问题都没有现在这样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