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管生在什么时代,都得卷生卷死。”
“这就是我的命吧。”
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顶上,王谦嘴里叼着草根,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看着湛蓝的天空,长声哀叹。
上辈子的他是个学霸。
一生只做两件事儿。
看书,考试。
从小学一直考到博士,顺理成章的把自己考没了。
来到这个华夏正史上并不存在的大庆朝后,王谦惊喜的发现,自己不用考了。
因为亲爹是个官!
虽然只是个九品下的芝麻绿豆官,但也是正经吃皇粮的。
家里的条件,让他不用再去卷。
哪还有啥说的,躺平,必须躺平。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六岁这年,本县县令因为贪腐被查,亲爹也牵扯其中。
半年后,亲爹无罪释放,但付出的代价极其沉痛。
官职没了,身体垮了,家产光了。
……
“我什么命,我自己说了算。”
王谦盯着李氏,不卑不亢的说道。
李氏怒道:“胡扯!你还当自己是少爷吗?想念书就念书!”
“你知道念书要花多少钱吗?每年的束脩、笔墨纸砚还有逢年过节给先生送的礼物,考试之前的各路打点,这些钱你算过要多少吗?”
王谦淡然一笑,道:“小婶娘,不用在我面前卖弄这些东西,因为我比你更清楚它们的价值。”
“毕竟我是在城里生活过的,这些事情我掌握的都是一手情报。”
“而你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李氏面色愠怒,道:“小兔崽子,还教训起长辈来了!”
徐氏急忙道:“弟妹,谦儿被我跟他爹惯坏了,说话有些没轻重,我会教训他的,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李氏重哼一声,咬牙道:“小兔崽子,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家里没有钱?”
“咱家的条件,就只能供得起一个读书人!”
王谦哦了一声:“那就应该供我才是啊。”
李氏双眸瞪得溜圆,惊叫道:“凭什么?”
王谦道:“凭我比你儿子聪明。”
“他七岁开蒙,八岁入县城书院---还是我娘托关系给送进去的---十一岁第一次县试,到今年十七岁,每年都花钱参加一次县试,结果年年落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