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攥紧锦被的指节发白。
谢厌只冷漠道:“忍着!”
红纱帐垂地,床头的金铃惊慌脆响。
脚踏上摆着两双鞋,一左一右,默然对峙。
约莫半个时辰,红纱帐分开,谢厌走出,拿起木架上的绛紫色外袍。
沈南姿撑着身子起来,一双美腿滑出。
谢厌目光从她腿上掠过,那眼底的厌恶像一根针,深深刺过沈南姿的心口。
她压着心底的怒火,身姿毕现地站在谢厌跟前,伸出一双玉手帮他整理着衣襟。
嘴里轻声的埋怨着,“你一月来一回,每次都弄得我生疼!”
谢厌垂眸看着她薄纱下的美好,语气中带着一些揶揄,“那么疼,要不把这事免了?”
沈南姿紧咬红唇,他就会欺负她,也置气道:“我可听说,这事会做的......是好的!”
她成婚已然八载,所阅话本众多,其中所描述之男女情事,皆美妙至极。
可到她这,每次都像受刑一般。
谢厌像是听到何种好笑之事,“你可还知,只有心意相通的男女,才会和谐,你我可不是!”
“掌灯!”他的声音像是裹挟着屋外的寒气,冷冽中带着威严。
……
沈南姿翻看着卷宗,越看脸色越发的难看,
“碧桃,年十四,青楼出身,善歌,靖王出现,必伴其左右,初点局,去年冬月初。”
她轻笑,手里卷宗往地上一砸,吓得碧桃身形一缩。
冽风看着她,眼里尽是担忧。
“去年就点了你,说!陪了他多少次?”沈南姿问出自己最在意,也是最让她难堪的问题 。
分明不想知道,却又忍不住要问个明白!
仿若那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明明她欲哭无泪,却凶的要吃人。
碧桃今日方知晓,那俊美无双,爱倚窗喝酒的多金客人,竟是声名赫赫的靖王。
他的王妃竟如此之美,仿若天仙临世。
仿若她这般低微之人,多瞧一眼皆是对其的亵渎。
在她眼里,当年的花魁已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可这位美得凌厉,像染着鲜血的绝色牡丹。
比当年的花魁更耀眼,更震撼。
......也像索命的阎罗。
不过......那个人可是靖王,靖王啊!是他们这些低贱之人做梦都不敢肖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