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咬着。”
谢宛玉被压在锦衾间,紧紧揪着身下绸缎,眼尾润红,望着男人递来的玉佩,牙齿无意识陷进下唇。
“我会......小声些的。”
她不想咬这冷硬之物,可男人长睫低垂,另一手箍住她的腰:“宛玉。”
只一声低唤,她便知道没得商量,唇瓣颤着抵上那块冰凉的玉佩。
裴凛一向规矩多,连帐幔之事都不许她声大。
“宛玉,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离开?”
他眼底蕴着怒意,语气偏偏平静得让人心慌。
她挣扎着伸手想推开他,腕子却反被他一把攥住。
“不要......”
痛意侵占她,吓得她面色惨白——
“咳......!”
谢宛玉在浴桶中被呛醒,剧烈喘息着。
梦,只是梦......
她离开杭州已经半年了,如今身在上京,天高地远,再也不会见到裴凛了,他也说不定,早就忘了她。
……
谢宛玉匆匆穿戴整齐,便随嬷嬷往门口去。
焦黑木门被推开,光顺着缝儿漫进来,嬷嬷扶着门左右张望,问小丫鬟:“公子人呢?”
“在楼下客堂。”丫鬟垂手应答。
谢宛玉扶着栏杆往下望,一眼就看见那抹扎眼的深绯色官服——
男人背对着她立在客堂,微微倾身,似乎正审视着地上的焦尸。
嬷嬷唇瓣动了动,难怪公子会来,原来还是为了办案,接姑娘只是顺便。
“姑娘莫慌,随老奴下去见过公子便是。”嬷嬷低声叮嘱,“切记,守好礼数。”
“是。”谢宛玉轻声应下。
这已是嬷嬷第二次提及礼数。
看来这位兄长,是位极重规矩的人。
-
客堂里烟火气还没散,呛得人喉咙发紧,焦尸被粗布半掩着,谢宛玉在离他背影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屈膝行礼。
“见过兄长。”
男人听到身后嘶哑的声音,并未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转而问身旁下属:“起火点在何处?可有找到引火物?”
这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