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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男女主少年夫妻,小白花嫡女vs腹黑储君
五年前谢临川登基为帝,迎娶她的妹妹入主中宫。
她咬破手指写下休书,对他说了死生不复相见。
休夫的第五年,江稚鱼携新夫君和儿子重回京城。
与前夫皇宫再遇,他为帝王,她是臣妇。
她自认为他们都已经放下了过往,挽着夫君,怀抱儿子一脸平静的自称“裴家妇”。
殊不知听见这三个字的帝王眼下压着滔天怒火。
——
谢临川也曾劝自己,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富有四海,脚踏百川,何苦因一女人的再嫁而苦恼。
可那封休书,他在枕下压了五年。
他控制不住的派人去裴宅打探,她同那人说了几句话,笑了几次?
属下如实汇报,“她同那人笑容真切,夫妻恩爱。”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疯狂,一寸一寸撕裂面上维持的冷静表象。
于深夜,孤身骑马闯进裴宅,将她夺入皇宫。
自那之后,皇帝寝宫会不间断漏出几句压抑的质问声。
到了第二日,他又把江稚鱼送回裴宅,冷肆恶劣的抚摸着她的脸。
“你还怎么做裴家妇?...
“大声些......让孤听见。”
冷到极致的嗓音,把黑暗的夜色划开一道裂痕。
女子被逼到床脚,
素白的手抓着胸前的衣襟,眼睛里浸满惊恐,殷红的眼尾流出一颗泪珠,摇摇欲坠。
“这五年,和他做了多少次?”
昏暗的屋子里,只点着一盏灯,
烛火跳动的同时,伴随着衣衫撕裂的声音,
女子脸色苍白,身躯向后退,脊背顶住发凉的床架,眼角的泪终于滑落。
一只大掌扣住她的脚腕,毫不留情的将她拽过来,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下一秒,男人用手捏住她的脸,
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
“用自己的命护他全家?就这么放不下他?”
男人微微弯下腰,漆黑阴鸷的瞳孔落在女人发白的脸上。
男人手腕冷白,筋骨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