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四九从噩梦中惊醒,快速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
狭窄昏暗的空间,肮脏牢固的木质牢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臭味,夹杂着浓烈血腥。
我......穿越了。
沈四九定定看着散落到胸前的油腻长发,以及那黑得发亮的破烂白布衣。
这里是......荡县边军死囚营。
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绝望牢笼!
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沈四九,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家汉。
因为遭逢大旱,颗粒无收,加上贪官酷吏横征暴敛,实在饿不过,只能落草为寇被捕,被发配到边军死囚营。
民以食为天。
乱世人如狗呀。
荡县,北洲最北端,跟北莽冲突的最前沿。
这里的死囚,都是等死的炮灰!
“开饭了,开饭了。”
……
“金......金将军可......可有建......建议?”
苏有容双手抓着衣服下摆,声若蚊蝇,颤抖问道。
“我建议选他。”
金木兰指着沈四九,正色说道,“他的胆识和身手都不错,侥幸活下来的可能性相对较大,只要活过这次任务,他就能脱罪入军,孩子或许还能见到爹。”
金木兰眸光冰冷,缓缓说道,“如果你不想再跟他有关系,我会帮你处理干净。”
臭娘们,你知道上一个在老子面前猖狂的女人,结果怎么样了吗?
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熬过这次死劫,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那......就......就他吧。”
说完,苏有容就飞快转过身,落荒而逃地冲进右边房间中。
“你,进去,今晚戌时校场集合,如果你敢伤害有容一根寒毛,你会死得凄惨无比,我保证。”
金木兰从亲兵手里拿过钥匙,解开沈四九手脚上的镣铐,一把将他推向虚掩的房门。
与此同时,亲兵也反手关上腐朽脱漆的大门。
“死囚逃狱,擅闯民宅,妄图挟持人质逃生,罪无可赦,就地正法,S。”
话音刚落,金木兰就猛地挥起钢刀,狠狠劈向身旁的死囚。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