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繁华街道上,行人和车辆匆匆离去,没有人注意到在市中心开的一家精神病院。
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褚砚冰浑浑噩噩地从睡梦中醒来之后,他第一时间感觉这里不对。
他的眼皮像被砂纸摩擦过般刺痛。
遗传性眼疾发作时的灼痛让他蜷缩着摸索床头,指尖却触到冰凉的铁栏杆。
适应黑暗的片刻里,消毒水混合着腐朽的气味钻入鼻腔,墙壁剥落的墙皮下,隐约可见暗红的污渍。
“叮——”
走廊传来金属碰撞声,褚砚冰猛地抬头。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晃动的白大褂下摆,以及一双闪着青光的眼睛。
冷汗顺着他的脊椎滑下,他对眼前的变化和那双发绿的眼睛,心里多少有点不平和。
“精神科?这是一家医院?”
他无意间瞄到了这个屋里门口上的标牌。
这是间贴着“精神科”标识的病房,他转头看向窗外,竟看不到任何街道的灯火。
等他再一次转头,那双发绿的眼睛不见了。
他下床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没有人,而这一走廊的病房都挂着“精神科”的标识。
……
“你说话声音未免大了点。”
褚砚冰不是有事埋在心里的人,所以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被别人影响到的烦恼说出来。
记者小哥听到褚砚冰这样说,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跟着眼前的褚砚冰,生怕自己活不过这一次的死门。
“哦哦,对不起呀,话说,你是第一次来到梦灵门里吗?”
记者小哥连连道歉,随后说道。
“梦灵门?”
褚砚冰停下自己的脚步,他转头看向后面的记者小哥。
疑惑地问道。
而记者小哥特别热烈地跟褚砚冰科普。
“梦灵门,又能称为死门,当然,不是说所有运气好的人都能叫它梦灵门,在这里,稍微不注意就会......”
这个记者小哥用手在脖子那里比画了一下。
表情狰狞。
“......死。”
褚砚冰听到他这样说,就知道,他猜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