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老贼!”
林冲手握丈二蛇矛,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怒火迸射,怒视着水泊上乘船远去的高俅,歇斯底里的嘶吼。
噗!
林冲一口鲜血喷出,从战马上跌落在地。
“啊!”
鲁智深暴吼一声。
轰!
铁锤一般的大拳,将战马打死,发泄出满腔暴怒的情绪。
宋江、吴用看一眼倒地不起的林冲,一句话没说。
他俩送走高俅,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只是林冲一病不起,生命垂危。
......
这天,宿太尉来到梁山,所有头领跪在忠义堂,听宣诏书,只有林冲不在,他已经油尽灯枯了。
林冲躺在床上,猛得睁开眼睛,一股新鲜的空气吸进肺腑。
“嗷——”
……
这时,大厅里寂静如夜,落针可闻。
宋江盯着林冲,愣住半晌。
林冲若是离开,恐怕这么多不满诏安的兄弟会效仿。
可他离开也是一件好事,高俅那边就不用交代了。
二人四目相对,仿若千军万马,暗自较劲。
片刻,宋江又摆出一副特有的假笑道:
“林教头,若能高就他处,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那我们就好聚好散,何时动身?”
林冲道:“回去准备一下,即可动身。”
旋即,他又向四座拱手行礼道:“诸位兄弟,可有愿意同我一道的?”
见林冲明目张胆的招揽梁山头领,宋江顿时不高兴,脸黑如碳,目光犀利如刀。
吴用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武松一直不同意招安,曾经在除夕晚宴,就扬言反对招安。他见林冲不愿归顺朝廷,眼睛一亮,兴奋的对林冲道:
“哥哥,既然你不愿归顺朝廷,小弟带你回二龙山,继续做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鲁智深跟林冲、武松关系要好,见他俩要去二龙山,咧嘴一笑的道:“林教头,二郎兄弟,洒家同去二龙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