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词,你这个扫把星,就你这样克死丈夫的贱女子,也配来明镜寺礼佛参拜?我要是你,早就已经一尺白绫吊死了!哪儿会像你一样,这么不要脸,还苟活在沈家!”
叶苏荷声音里满是得意,双眸中带着怨毒与憎恨瞪着阮秋词,嘴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沈听风也真是瞎了眼了,娶了你这么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也活该他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真是一家子蠢货!”
阮秋词眸中带着泪光。
她一身素白衣裙,更显得身形纤细羸弱,如墨的乌黑长发上簪着朵白花,更显几分娇艳。素白的小脸上未施粉黛,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轻抿,双眼通红,望着叶苏荷,满是愤怒:“叶姑娘,你辱骂我也就罢了,怎么能辱骂我丈夫?再怎么样,他也是英雄,是为国捐躯的战士。”
叶苏荷冷笑了声:“还为国捐躯的战士呢?英雄呢?一个蠢货傻瓜蛋罢了,他也配?”
下一瞬,一柄长剑刺破空气,横在了叶苏荷细弱的脖颈前。
叶苏荷眼眸一凝,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
她怒视持剑指着她的男子,却被那人的美貌惊得一时晃了神,呆愣在原地。
男人一袭月白锦袍,袖口镶墨色滚边,衣摆墨竹隐现,容貌冷峻,肌肤白皙,细长的丹凤眼中满是愠怒,直挺的鼻梁,微抿的唇,修长的手上持着柄长剑,剑锋直指叶苏荷。
“姑娘,你刚刚说我兄长什么?”
沈辞远声音冷冷,带着S意。
叶苏荷回过神来。
他是镇国将军府嫡次子,风头正盛的丞相,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就连皇上对他都要退让三分。
“没,没什么。”
叶苏荷拼命摇头,方才的花痴已经被惊恐取代。
……
按照弹幕说的,等沈听风带着余秋池回来,她就会被便为妾室,再次成为全京都的笑柄之后黑化,不断与余秋池作对,到的最后惨死。而她的父母兄长也都会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
她不想死,她什么也没做错,凭什么要死,凭什么要做沈家的垫脚石?
她不仅要好好活下去,还要给自己报仇,把自己失去的都拿回来,她的爹娘兄长,她也要救。
可她一个弱女子,在吃人的时代,只有攀附强权,才能活下去,才有机会一步一步变强,夺回嫁妆,打京中一众贵女的脸,让爹娘兄长沉冤昭雪。
她看上的权贵就是小叔子沈辞远,也是弹幕口中的大反派,是日后唯一有能力与沈听风一争高下较量的人。
今日这一出戏是她一手谋划安排的,为的不仅仅是教训叶苏荷,更是了解了解沈辞远这个人,也在他面前刷刷脸,给他个自己深爱丈夫,忠贞不渝的印象。
这样,她在靠近沈辞远,勾引沈辞远时才不会被怀疑。
【大反派晚上回府还要遇刺,女配要不想等男主回来以后被拿捏,只能抱紧大反派的大腿啊,这行刺就是接近大反派的最好机会。女配可千万不要急着下山啊!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
望着面前闪烁的金字,阮秋词抿了抿唇。
今晚吗?
沈辞远走后,她在寺庙中磨蹭了许久,一直到日头西斜,天色黑沉了下去,这才带着丫鬟红梅走出了寺庙。
果然,原本等候在寺外的车夫早已经不耐烦离开了。
阮秋词立在寺庙门口,徘徊张望,面上满是犹豫害怕。
沈辞远出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
衣着单薄的少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白净的小脸上满是犹豫惊慌,一双眼睛朝着寺外张望,一副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