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惊醒。
虞央醒来时,浑身冷汗淋漓沾湿衣襟,
虞央却裹挟着一身热汗,眼中尽是慌乱之色。
方才,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梦中,她不再是骄矜万千的郡主,反倒被栽赃陷害,凋零至人人弃如敝履。
“郡主可是魇着了?啼莺刚煮好一碗醒神茶,郡主快趁热喝了。”
虞央心头慌乱未定,下意识接过丫鬟递来的醒神茶。
一碗热茶下肚,虞央才勉强挣脱噩梦。
见虞央脸色缓和,惊鹊面色喜色道。
“郡主不必烦忧了,昨儿夜里侯府派人来传话,今日夫人与小姐要上山,顺路接郡主回府。”
“定是太后不忍郡主在此受苦,特意下旨令侯府如此的!”
看着惊鹊满面喜色,虞央刚缓和的脸色又重新泛白,直至毫无血色。
这对话…怎么与她梦中场景如出一辙?
半年前,她因骄纵顽劣失手伤了继母,被父亲罚来为亡母守灵赎罪。
梦中今日,惊鹊也同她说了这番话。
……
“如今你倒知道错了?”
本还不动如钟的卫云颂,在对上虞央可怜无助的目光时,饱满喉结滚动,克制的眼眸也瞬时染上浓郁猩红。
他擒着虞央后颈的手猛地用力,那身白衣下的筋肉紧绷,似是宣泄着积攒了几年的酸意。
“当初拒我婚事的时候。就没想过今日还要求我?”
虞央猛地被扯进卫云颂怀中,紧贴着他滚烫胸膛,入眼是他偏执泛红,如兽固执凶野的目光。
“卫锦声不要你,便想着来找我了?”
“别以为我会对你有多好,跟了我,你做不成皇后,也不会有子嗣傍身......”
卫云颂嗓音低沉,字句说得凶狠,却又藏着掩不住的醋酸。
“无妨,央儿今后只想长伴表哥身侧。”
虞央挽住卫云颂的脖颈,声音轻软入骨酥麻。
她一双水雾潋滟的杏眼死死盯着卫云颂,如魅惑人心的精怪,红唇张合缓缓开口。
卫云颂到了嘴边的狠话,被虞央硬生生的堵回咽下。
趁他怔愣时,虞央已仰头探上了他的唇,鼻息灼热。
唇齿交缠间,卫云颂口中发出一声叹息,不再挣扎。
身上火热难耐,梦中零碎片段,却让她清醒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