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寺禅房内,窗扉紧闭光线昏暗,檀香萦绕。
床榻间,关宁拥着被褥,衣襟大敞,绯色小脸深陷被褥,隔着轻纱不住地磨蹭着。
露出的肌肤汗珠点点,泛着绯色的慾,喘声也随着动作逐渐急促。
...
颤栗的腰间被滚烫的指尖轻轻揉捻着,似在安抚,同时暗哑的声音响起,“阿宁,将药咽下去,就快好了。”
关宁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身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酥麻得难受。
她齿关咬紧嘤咛两声,不得不将抱紧被褥,整个人难受又愉悦,却又似还不够...
最后就在她觉得身子快要被灼烧时,檀口突然被指节用力撬开,一粒苦涩的药丸落入口中,她本能的吞咽,身上的酥麻瞬间淡了不少。
见她咽下药后,苏珩又拿出药瓶将通体白色的蛊虫放置她细腻绯红的手腕处。
直到又过去一盏茶时间,一直黑色干枯的虫子落下,女子破碎的求饶声才渐渐止住。
苏珩看着身下晕睡过去的人,发髻松散的帖在湿润的脸颊,娇俏的面容似带着春潮难歇息的妩媚一般,他忍着欲念,深吸一口气,将人就着被褥抱入怀中。
浑身卸了力般弓着身子,将满是欲色的脸埋在关宁脖颈间,整个人如同经历一场大劫一般。
直到又过去半刻钟,眸底欲念才渐渐散去,深邃俊美的面容阴沉得可怕。
他将人放下后,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院外,隐在暗处的成安疾步走来。
……
柳嫣冉闻言惊叫一声,满含春潮的脸埋进李和安怀里,语不成调,“阿宁,我,我和安郎...”
“嫂嫂莫怕。”李和安轻轻安抚着她颤栗的背脊,拿过床头的衣袍快速穿上。
声音不悦,“关宁!你怎能如此无礼!”
无礼?
这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斥责她无礼?
关宁轻笑出声,“夫君都在嫂嫂榻上了,还来说妾身无礼?”
“你!回去再与你解释!”李和安脸色涨红,大步跨过去想要拉着人离开,但却被关宁抬手躲过。
她后退几步,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半响才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而李和安对她这态度更是气愤,柔声安慰了柳嫣冉两句后,便快步跟了上去。
进屋后,见她坐在木桌旁看着他,一副等他告罪的模样,看得李和安心中窝火,“兄长过世,往后我会兼祧两房,替兄长照顾嫂嫂!而你也知晓自己不干净,便老实些,或许还能留你在李府!”
兼祧两房?
就为了兼祧两房便给她下药,将她送上旁的男子的榻,以此威胁她?
这便是他说的解释?
关宁心中恨意翻滚,胸口都带着一丝疼,冷声讥讽,“失了清白?夫君可有证据?还说什么兼祧两房?莫不是你们违背伦理私通的借口吧?”
一月前洞房夜,此人喝得烂醉,两人未能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