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
大觉寺,普安堂。
夏初,骤雨,暗香浮动。
“注意…注意些!”
压抑喘息声在重重帷幔后响起,伴随着暧昧的声音。
一双白腻纤细的手无力地垂在桌上,男人迫使云青推散了桌上的盘碟,发丝滑落肩头。
镇北侯萧逐星却一声不吭,单手牢牢箍住人儿,另一只手的掌心覆上了女人修长脖颈,似是缠绵,更是掌控。
直到她站都站不住,双腿战栗,呜咽求饶之时。
萧逐星才终于哑着声开口:“是谁派你来的,说!”
云青颤声解释:
“妾身只是来上香,为父母祈福......”
“祈福?何故在此!”
粗粝带着剑茧的虎口钳起女人下颌。
萧逐星此刻只感到体内热浪灼烧,烧得他眼前一片模糊,满腔滚烫。
云青仰着头,吞咽的动作便越发明显,细小的喉结在男人手间滚过一滚,险些叫萧逐星扼住。
……
顿时,众人脸色皆是微妙起来。
他们都知,这门亲事是被云相换了。
原本该嫁给世子的,该是云家嫡女云珏。
可如今,却是庶女云青。
虽说都是丞相府的人,可嫡出庶出到底不同。
老夫人阴沉着脸,满眼冷意。
云氏换人,走的是圣上赐婚明旨。她说不了什么,总得借此机会敲打一下新妇。
云青笼袖站在了门外,心下雪亮。
老夫人的意思是叫她从男人裤子下进来,要立一立规矩。
上一世,她压根不知道这种乡间陋习。
被丫鬟催着糊里糊涂低头进门,事后传出,被整个京城都嘲笑了半年。
没人讥讽老夫人一身乡里气,却都笑她蠢如猪,竟还会被婆母羞辱至此,简直把丞相府的脸踩进了泥里。
回门那日,父亲嫡母更是对她都没有好脸色,空坐了半晌,连生母都没能见一面便被打发出门。
娘家看轻,婆家羞辱,她求助无门,惨成弃子。
“云丞相教女不过如此,新婚第一日,就不敬婆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