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你敢!”
时渺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灼烧感与手下微凉的肌肤触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碾碎。
她正压在当朝太子太傅谢知章的身上。
雪白中衣被她扯开,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和谢知章青梅竹马,两家父母定下口头婚约,她要谢知章将自己娶进门,谁知他竟借口拖延,她一气之下,给人下了药。
可眼前并非是谢知章清冷如玉的脸,而是浮现出冲天烈焰。
火光熊熊中,无数幻影闪过。
她看见自己夺了谢知章的清白,如愿和谢知章成了亲。
但新婚之夜,她没有等来新郎,等来的是一场冲天大火。炙热的火舌舔砥着她的肌肤,血肉在高温下发出细细的“滋滋”声,房门外,谢知章冷漠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从来不喜欢自己,喜欢的是她的表妹柳依依。
他恨她恬不知耻,死缠烂打,破坏了他和柳依依的感情,不惜一把火烧死了她!
可三年前,分明是他亲口答应会娶她。
灵魂仿佛被炙热灼烧,时渺脸色煞白,惊惧的看着谢知章泛着潮红的脸。
是梦?
……
片刻,侍立在旁的谢知章的心腹小厮墨竹急了:“时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磕坏脑袋了?怎么睡了一觉连我们二公子都不认识了?”
“睡”字一出,时渺眼尖的察觉到谢知章额头青筋跳了一下,整张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继续装傻,眼神更加空洞茫然:“我......我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墨竹急忙道:“您是镇北將军府的时小姐啊!”
时渺茫然的点头,一颗心打着颤看向谢知章:“那......那你是谁?”
谢知章突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时渺头皮发麻,梦中小皇帝登基之后,谢知章一人之下,权倾朝野,每次这么笑,准有倒霉蛋人头落地。
墨竹有点兴奋的抢道:“时姑娘,我们二公子是您未婚夫......”
“......未婚夫的弟弟。”谢知章冷不丁道。
墨竹微懵,被主子一眼扫来,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时渺狠狠的一掐手心,差点没绷住脸上震惊的表情,心中万马奔腾。
谢知章这是什么意思?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自己撇清关系吗?
“是啊弟妹。”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知妄带着老大夫走了进来,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扫过面色冷凝的谢知章,低低笑道:“我是你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