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28年夏末。
一场忽如其来的暴雨暂时浇灭了暑热。
大中午的周围却暗沉沉一片。
透过朦胧的水雾只能隐约看见几棵大树的黑影。
原本还庆幸终于凉快一些的犯人此时都露出凄苦的神情。
负责此次押解的官差头目王虎望着不知何时才能停的暴雨紧皱眉头心里暗骂流年不利。
如今他们栖身的破庙年久失修多处漏雨随时有塌方的风险。
若是这雨按这个势头下上一宿未必撑的住。
一脸谄媚的赵大勇拎着个酒囊讨好的递给孙武,
“头儿,喝口酒去去湿气。
这庙里搜遍了也就找到两块烂的拿不起来的破桌围子和一小堆木柴。
热乎饭是别想了,兄弟们烧了锅开水能一人分一碗。
您说这雨今儿晚上能停么!”
王虎接过喝了口没好气的呸了一声,
“你问我我问谁去?
……
王虎望向沈岁安那色眯眯的神情都被沈家人看在眼里。
等人一走沈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孙女一眼,
“收起你那一副**子样,丢人现眼的东西。”
“呵呵,真是好笑。
当堂哥的去摸自己堂妹的身上不叫丢人现眼。
当妹妹的陷害兄姐不叫丢人现眼。
我一个受害者反倒挨骂,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丢人现眼了?
我发现有人摸我身上打流氓不对?
难不成你是让人随便乱摸的?”
“住口,逆女你说什么胡话,还不快给你祖母道歉!”
沈从信一看二丫头如此顶撞老太太顿时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岁安早防着这一手。
沈从信的手腕被一只细白的小手攥住,随后一拽一拉摔了个屁股墩。
“反了反了,你......”
“我看你们谁敢再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