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予深功成名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我去民政局领证。
结婚三年,他每晚都得要我十次才肯罢休。
第九次时,他指腹摩挲着我的后颈,声线哑的发烫:
“舒然,你好勾人。”
我浑身一僵,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
十八岁那年云舒然手持契约,逼江予深当众跪舔高跟鞋,把他当狗一样戏耍。
他因此患上严重抑郁症,纵身跃下高楼时,是我死死拉住他。
我拼命赚钱为他治病、赎身,熬坏身体落下了病根。
云家破产,他却豪掷五个亿替云舒然还债,让她签下卖身契。
此后,日日奔赴她的住所,折磨她。
而我每天,也雷打不动的收到他们滚床单的视频。
从医院体检完,我忍不住去了云舒然家。
却被江予深狠狠扇了一巴掌,“滚!谁都不许妨碍我报仇。”
我握着手里的癌症确证报告,声音沙哑:
……
2
第二天,我如愿和江予深出发去机场。
江予深全程一言不发。
快到机场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江总,云小姐割腕自S了!”
他脸色骤变,“调头!”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车子一停好,就飞奔上楼。
云舒然被抱下来的时候,手腕还在流血。
江予深双眼猩红,声音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云舒然,你要是敢死,我就追你到阴曹地府!”
从头到尾,他都紧紧的握着云舒然的手,一刻都不曾放开。
好像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我跟着去了医院,看着江予深站在急救室外三个小时,一步不曾离开。
直到手术室的门打开,他快步走了上去,“医生,她怎么样?”
听医生说云舒然没事了,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