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的盘山路上,一辆小车在弯弯曲曲的马路上缓缓前行,近日离柯应邀到山里出诊,因第二日还有要事,所以不得不冒着大雨和黑夜赶回市区。车速不快,但是突然的一道闪电,闪到了离柯的眼睛,离柯本能的抬手遮眼,却不小心打错了方向盘,小车径直的飞下了悬崖。
看着漆黑不见底的悬崖,离柯后悔连夜赶路了,看了一眼车上的玉坠,离柯第一时间扯下玉坠。在车下坠之时,她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但是玉坠绝对不能毁掉,离柯死死地将玉坠我在胸口。重力下坠的过程中,头狠狠的撞在了方向盘上,离柯冷笑,还好不用清醒的感受死亡。随后昏死了过去。
另一边,云国,云羽都南面的断魂崖,崖底的一间小木屋,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床边一对三四十岁左右夫妇。床上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脸色苍白!如同熟睡般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床沿边的妇人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男人,焦虑的问道:“沐言,怎么会这样了,都这么些天了,这丫头怎么还没醒,是不是你的医术退步了?”
“怎么可能!你相公我的医术你还不清楚?这丫头已经恢复了,两个时辰后就会醒了!”男子不服的辩解道。
妇人不屑的嗤鼻一笑,不过也是一瞬间,并没有在深究男子的医术,“沐言,你说这丫头是什么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
“嗯,确实,能活着也已经是一个奇迹了。”男子点了点头,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还能活着,确实算是一个奇迹了。
妇人莫名有些心疼这个小丫头,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孩,妇人给女孩掖了掖被子,起身,“既然这样,就别打扰丫头休息了,我先去准备晚饭,昏迷这么多天,醒来一定会觉得饿的。”
随即两人出了房里。妇人去了厨房,原本还在做菜的人,焦急的跑到男子的书房,“沐言,你去看看丫头醒了没有。”
男子摇了摇头,出了房间,饶了一条走廊来到小女孩的房间,本来男子是不愿来的,奈何妇人要准备晚饭,强压他来的,走到床前,又给女孩检查了一遍女孩的脉象和伤势,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刚刚把小女孩的手放进被子里。
这时女孩睁开眼,慢慢坐起,看见床沿边的男子,一个飞扑过去,抱着男子。
“呜呜呜,我还没有死,没死,真好!干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当时车子飞出悬崖的时候,我以为我死定了,那一刻我在想,要是我听话好好呆在山里就好了,现在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不是你干爹!”男子淡淡的说道。
闻声,女孩诧异的松开男子,眨巴眨巴眼睛,再看着眼前青丝及腰,灰色长衫,依旧不失风华的男子,正愈开口,就听到门外悦耳的声音穿了进来!
“丫头醒了吗?”女孩循声看着踏进房门口,下一刻一个女子步伐轻盈的踏进了房间!看着已经苏醒的离柯笑了笑。离柯一时间有些看痴了,淡青色的长裙,更凸显妇人的气质。这温婉的贵妇人是谁?
……
离柯虽然晕了,可是脑海中就像在播放一幕幕的映像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播映。
21世纪天才医学家,在接到一个紧急求救的电话,冒着生命危险,在暴雨饶了几个山头才到达盘山路的里边的一个镇上,又在高强度的紧绷状态中顺利完成手术,休息了一个小时以后,天也渐渐黑了,暴雨却没有停歇的趋势,离柯望了望天,想着明天的重要会议,还是决定回城里。在黑夜里缓缓的绕着前行,因为一道闪电,飞出栅栏,连人带车,掉下山崖。
随后脑海中出现了另一个画面,一个身材纤瘦,病态十足的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被一群黑衣人威逼至悬崖边,因为逃跑的缘故,呼吸极快,小女孩感觉自己要缺氧一样,狂吸气,额头汗水泠泠。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小女孩,“要怪就怪你爹得罪的人太多了,他不该背叛!S了你就是对他的惩罚。”
女孩水灵灵的眼里泛着莹莹泪光,显得十分可怜,颤巍巍的挪着脚步,一句话都不敢说。
回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小女孩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恶狠狠的黑衣人,“你们为什么要追S我?我爹得罪的人,不应该由我俩受罚,你们应该找我爹去!”小女孩怨气十足的看着眼前的一波黑衣人,自己打小体弱多病,爹娘有没时间管我,唯一管自己的奶娘也在途中被S害了,都是爹爹,都是他。
“小丫头,你也太会想了,抓住你,我们一样可以办了你爹,所以你放心,你爹也跑不掉!”
“不,我不想死,我求你们了,不要S我,不要S我!我可以你们钱,你们想要多少,多少我都给,我求求,不要S我!”小女孩绝望的哭了出来。
就在她一个晃神之间,脚下一滑,掉了下去,失足的女孩绝望的看着天空:离青枫我恨你。
黑衣人骂咧了一句“妈的,本来打算抓她去要挟离青枫的。”
女孩一直往下坠,原本病弱的女孩根本无法承受高空坠落,心脏最后因无法承受昏死过去。
但在半道上还被一棵树挡了一下,掉进的深潭之中,再一次醒来!身体里的灵魂就已经换了一个人,身体没变,灵魂却是来自21世纪的天才医学家离柯,至于小女孩,谁都不知道。
离柯,这一夜都没醒转,脑子却未曾休息过,那一幕幕的景象像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记忆,不停的在离柯的脑海里放映。
第二天,离柯被饿醒了,睁开眼,就看见昨日的美妇人。
“丫头醒了?饿了吧,梳洗一下,起来吃些东西。”妇人微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