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太子殿下凯旋了!”
步悔思在闺房绣着嫁衣,丫鬟婵儿来不及敲门,冲进来喊道。
步悔思手里的针一颤,指腹扎出一滴血,但欢喜感将疼痛覆盖,她面带喜意抬脸,语气难掩高兴。
“婵儿,快去备马车,我们去太子府。”
“是!”
快马加鞭下,一刻钟的路程硬是缩短了一半,但这抑制不住步悔思已经飞出去的心。
他出发剿匪前曾向她承诺,待他带功归来,就娶她为妻。
两年过去,他终于回来了。
“小姐到了,太子殿下的马车也刚好到了,快点......”
婵儿轻快打趣的声音戛然而止。
满心欢喜的步悔思察觉不到半点不对,她不等丫鬟掀开车帘,就自己掀开踏了出去。
在她眼前是华丽的马车,体型修长气质锋利的太子江澈,正在扶着一个女子下马车。
两人对视的视线,秋波流转,好似无法插入第三人。
步悔思如坠冰窟,僵硬的肢体下了马车,一步步靠近。
“阿澈,恭喜你凯旋。”
……
步将离手指沾取药膏就靠近步悔思。
两人的距离极近,就在此时,步悔思突然双手抓住步将离的手。
“这么珍贵的药,我怎么能用呢?”
她夹着声音说道,借修长美观的指甲,在步将离手背上扣出小小伤口。
步将离吃痛,猛地抽回手,眼泪汪汪:“你......”
刚要告状,就被步悔思打断。
“哎呀,我怎如此不小心,竟然不小心伤了你,我回去就把手甲磨短。正好有药,我这就给你上药。”
步悔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指戳入金疮药瓶中,挖出一堆药膏,一手抓紧步将离的手,一手将药膏就糊在她手背上。
“啊!滚开!”
凉凉的药膏刚触及步将离的肌肤,她就爆发出尖锐的声音,惊恐的一把挥开步悔思,手里的药瓶也摔在地上粉碎。
步将离拼命用袖子擦干净手背沾的药膏,小心避开伤口,脸上的狰狞这才消失。
不过她背对着其他人,没人看到她扭曲的面容,这点让步悔思感到可惜。
“我只是想给你擦药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大反应,好像那药有毒一样。”
步悔思好似惊讶的捂嘴,大声到生怕周围人听不清,阴阳怪气融入语气中。
围观的百姓各个竖起耳朵,垫着脚想看清前面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