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数百年荣耀,如今气数已尽,国公女命薄,受不住皇子妃的殊荣,暴毙而亡,此乃天意。”
“老太君,节哀啊。”
陛下昨日白天刚下旨赐婚,晚上国公女便心悸而亡。
众人不谈阴谋,只怨天意。
大厅正中央,一张草席,草草卷起,承载着国公女的尸首。
未嫁人之女,不配打造棺材,更因此事牵扯皇子命数,丧事不能大办,只请了相熟的朝臣,来此哀默。
老太君高坐首位,浑浊的双眼隐含极致的愤怒。
不只是孙女不明不白的死因,更气眼前男子的薄情。
孙女尸骨未寒,当年重金求娶的人,如今怀抱她人,道貌岸然。
“是本王一意孤行,想让芷柔嫁给本王,这才酿成大错,未免芷柔在地下无法安然轮回,本王只能早日和她解除婚约,另娶她人,希望她能在地下,好生轮回,莫要受本王的影响。”
当众退婚,这是在打他们国公府的脸啊。
“宴王,芷柔尸骨未寒,退婚一事,容后再议,可好。”
老太君舍了脸面,恳求谢昭宴改变主意。
退婚是必然,但明明可以等芷柔入土为安之后再谈,为何偏偏要在今日。
好吵啊!
……
“你敢打我?”谢昭宴捂着半边脸,满是不可置信。
花芷柔自幼便跟在他身后,唯他马首是瞻,从小到大,满心满眼都只容得下他,曾承诺要辅佐他当太子的女人,竟因为小小的吃醋,就当众打他。
他黑了脸,“花芷柔,别以为本王非你不可,你作够了吧!”
到现在,他还以为花芷柔在跟他开玩笑。
普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花芷柔,此生只嫁无姬无妾,只娶一妻的良人,殿下既与他人伉俪情深,臣女只好祝您和她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祖母,让人拿婚书来吧。”她实在看不下去这对恶心的狗男女。
“哈哈哈,花芷柔,你是病坏脑子了吧。”谢昭宴听的张狂大笑,“只娶一人?本王可是皇子,将来身份更尊贵,你让本王一生只娶你一人,你问问在座的那位能做到,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世间孤品,非你不可?”
皇室近亲,高门大院,哪来的一生一人,花芷柔所求,在所有人看来,不过是笑话。
“那我便终生不嫁。”花芷柔眼神坚定,她所求本就不在此。
此次穿越,是场意外,但她见怪了忽如其来的意外,可以坦然待之,但不代表她能忍受这里的制度。
且不说嫁给皇室的艰难心酸,就谢昭宴这个渣男样,她也是宁死不嫁。
“祖母。”花芷柔已经喊了老太君好几次,但她仍没有命人去拿婚书,不由疑惑。
老太君没有和花芷柔对视,神色淡淡的开口赶人,“诸位,我花家今日事多,就不多留诸位了,日后再大摆宴席,与诸位畅谈,诸位请回吧。”
“宴王殿下无事也回吧,今日之事,老身会亲自找皇后娘娘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