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触碰她的身体,警惕的睁开眼,入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隐约可见一宽大的黑影压在她身上,正试图脱她身上的衣服,她当即扼上对方手腕,企图借力将其从她身上掀翻下去。
谁料她此时浑身绵软,便是用尽了全力,也没能掀动对方分毫!
惊疑中,一道粗噶的男声响起,“小美人儿,别急,哥哥我这就来好好的待你!”
那Y邪猥琐的语气,听得苏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欲叱问对方,脑中却突然似有什么东西炸裂开了一般,疼得她抱头低吟出声,随即有诸多陌生的画面涌入她脑海。
伴随着那些画面,她被人推向丧尸群,被丧尸吞食殆尽的记忆复苏。
原来她已经死了啊!
然后穿越成了一个被父亲敲晕送来代替妹妹出嫁的丑八怪?
嫁的还是自小就成了太监的病秧子?
老天爷这是在玩儿她吧?
还不如让她直接死了呢!
无语过后,她在那男人因听到了她的低吟而呼吸粗重的加快速度脱她的衣服时,凝起全身的力气,撑起身给了对方一个重重的头槌。
对方始料不及,直接给她撞翻了下去。
此时她的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在对方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时,她又一脚精准无误的踹向对方胯间。
“啊!你个贱人!你竟然敢踹我的......”
……
“你......你个丑八怪竟想赖在我们家不走!”
张氏拿手指着苏梨,气得手直哆嗦,恨不能直接扑上去撕碎苏梨那张丑到不能直视的脸。
但看着苏梨那满脸的脓包,她又不敢真去撕!
而房门口,君梦在看清苏梨脸的一瞬,吓得惊叫着藏到了她娘君莲背后去,“天啊!怎么有这么丑的人!”
苏梨闻声若有所思的看过去。
那二人是君玉的姑姑跟堂姐。
这个家里,眼下除了在这里的人之外,还有两个人。
君玉的爷爷跟他爹。
她刚刚叫喊的那么大声,那二人要是在家,肯定也会立刻过来的。
看来是君玉的爷爷为了让君宝今夜得手,把他爹引出去了?
也就是说......
除了病重到昏迷不醒的君玉跟他那被引出去了的爹外,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张氏给君玉买媳妇儿来冲喜,其实是买来给君宝的?
想到脸色转冷,她眯起眼,S气凛凛的看向张氏道:“选择权在你们自己身上,要么认了我是君玉的媳妇儿,要么我让你们家在君家村身败名裂。”
被她那说出了口就绝不会食言的气势震慑住,张氏面上的怒意一凝。
苏家村离他们君家村虽有大半日的路程,然有关苏梨这个丑八怪的传闻却是连他们君家村里的人都无所不知。
……
房门口张氏则粗声嚷道:“他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那么容易压坏!”
嚷完,她啐了口痰在地上,目光凉薄的看着君玉问:“这次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这次?”苏梨掉头纳闷的看去。
“丑八怪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生病,且每个月都要昏迷上那么几天!”
“......”
所以他们家的人才没有给他请大夫,而是给他买了个媳妇儿回来冲喜?
苏梨若有所思的看向君玉,因君玉咳得实在太过厉害而铆足劲再一次将他扶起,搀扶到了床上去。
床上单薄的被褥不仅打满了补丁,也如他身上的衣服一般洗到发了白。
足见他们家有多穷!
房门口,张氏在她给君玉捻好被角的一瞬,耐心全无的吼道:“别磨蹭了!赶紧出来跟老娘上山摘野菜去!”
“一大早的就吃野菜?”苏梨紧紧眉,下一瞬直接趴在了床上,“我头晕,脸痛,上不了山!”
“头晕?脸痛?”
张氏没好气的瞪过去,“你既然想赖在我们家不走,就得给我好好干活,不然......”
没等张氏放出威胁的话,苏梨转头似笑非笑的看过去,“我刚不慎撞破了脸上的脓包,手上沾了不少浓水,我摘的野菜,你们敢吃?”
张氏被她问的狠狠一皱眉,又见她脸上的脓包的确破了好些,不仅有浓水,还有些许血水,顿时就恶心的打消了让她去摘野菜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