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晟是人人闻风丧胆、不近女色的大奸臣,传闻中,有女人爬上他的床,却被他一掌拍死。
可我被尉迟晟压在身下,觉得传闻并不完全准确。
他肌肉坚硬,浑身上下似乎都硬得可怕。
整整三日,我与他缠绵床榻。
他吃醋地、恶狠狠地问我:“尉迟诤、尉迟烽与我,你究竟喜欢谁!”
我该如何告诉他,我只喜欢我自己!
对尉迟诤是利用,前世,尉迟诤害得我惨死,今生,今生我只想复仇,又怎么会对他动情?
而尉迟烽,不过是个花名在外的纨绔子弟,纵然对我百般深情,但烂黄瓜,我才不稀罕......
至于......尉迟晟?
目前来看床上功夫还不错,其他的,再看吧!
......
“好热......”
纪王府东院内,正屋的门紧闭,时不时有一两声腻人的女音自门窗的缝中漏出来。
芙清面色潮红,紧紧贴在男人怀里,素手放肆地揪扯着他的衣裳。
男人一把捉住作乱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喉头压出低哑的嗓音:“看清楚了,本王是谁?”
……
芙清素白的面容染上怒色:“许若初认定我与你有私情,视我为眼中钉,为了除掉我,给我下药,把我打晕送进二爷卧房,让二爷去欺辱我,这些来龙去脉你未必不知!”
前世也是这样,尉迟晟明知是许若初暗算,却视而不见,对许若初连句训斥也无。
她是罪臣之女,五岁那年父亲遭人陷害,蒙冤而死,府邸被抄,全族都贬入了奴籍。
之所以多年来尽心尽力服侍尉迟诤,绞尽脑汁为他出谋划策,助他在朝中一步步往上升,就是盼着有朝一日他能帮自己为家族昭雪。
若非如此,她早就想办法离开这个肮脏之地了。
许若初瞪眼大骂:“谁给你下药了?不要脸的东西!分明是你自己不甘寂寞,主动投怀送抱,跟二表哥苟且!”
一边骂着,一边冲过去,张牙舞爪厮打芙清。
“今日我就代表哥教育教育你这个贱婢!”
“我忍你够久了!”芙清也不怵,拽住她的衣襟,抬手便打了一巴掌,紧跟着又把她推倒,死死摁在桌上,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砸。
“啊!”许若初惊叫着扭开头,茶壶落在了桌面,砰地一声响。
往日她针锋相对,刻意刁难时,芙清总是选择隐忍,莫说还手,就是顶嘴也不曾有过。
尉迟诤错愕地看着芙清,斥道:“谁给你的胆子以下犯上?还不放开?”
许若初不只是他的表妹,还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当年外出遇刺,若无舅父舍命相救,葬身荒野的就是他。
于情于理,他必须护着许若初,他曾以为芙清是他的心腹,最懂他的心,原来不是。
“我命令你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