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洁+女强男强+爽文+禁欲阴鸷武强男VS负重冷静智谋女
宋瑾疏最讨厌的人——鹿晚,他觉得她工于心计、唯利是图是整个汴京娇生惯养贵女中的“典范”。
可他的好兄弟江秋辞却将她视作珍宝,即使她和离带娃,却仍执意要娶她。
宋瑾疏最不愿承认的事——爱上了最讨厌最不该爱的人。
......
“世子,您不知道吗?整个汴京都传遍了,江家公子不是江家公子,是江家小姐!”
“嗯?”
“江大公子五年前就死了,江家小姐如今正因欺君之罪被问责呢!”
一时之间,宋瑾疏酒醒了大半,真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鹿晚浅浅一笑,走上前去依次拜道,“孙媳给祖母、母亲请安。”
“坐吧!”听这语气,谢老太太的心情还算不错。
鹿晚淡然,顺势在右侧坐下。
谢老太太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谢母,便回头看着鹿晚率先开口道,“晚儿,听你母亲说,这些年你多番辛苦,身子愈发羸弱。”
“是啊!母亲,”谢母笑着接话道,“若非如此,晚儿进门五年,也没给谢家再生个一儿半女的......”
鹿晚嘴角抽动,这事光靠她一人,她也做不到啊!
想当初她还怀着宥然的时候,谢亦扬耐不住寂寞,醉酒欲对她用强,却被她用簪子刺伤。
酒醒后的谢亦扬明里暗里躲了鹿晚好一阵子。
自此以后,二人心照不宣,也再未提过此事。
即使后来谢亦扬圈养外室,她也不过问。
鹿晚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不作回答。
只听谢老太太接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舒儿眼看着要进门了,你这做主母的更该为谢家开枝散叶才是!”
“如今啊,你母亲身子也已大好,也该为谢家分担分担。”
谢母立刻笑逐颜开,“儿媳自当勉励!”
谢老太太见鹿晚已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语气就有些冷意,“我和你母亲也是为你着想,偌大的家业,你管着,如何还有心思照顾谢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