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萧然是个路痴症,从来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从所谓“路人”的家里领走了他九十九次。
第一百次,满桌的菜都冷了。
二十分钟后,我再次认命地站在“路人”家客厅,听到卧室里难耐的喘息。
“你家那位待会该来接你了,你也认认路,每回都迷到我家,我都吃不消了。”
靳萧然闷哼一声,轻笑。
“记不住,我这辈子唯一不会忘记的一条路,在你身体里。”
我手脚发麻,木然地等到他事后。
回家的路上,握紧方向盘,看着已经走过一百遍、离家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我叹了口气。
“靳萧然,听她的话,你也认认路吧。”
你迷路太久,我以后,不要再接你了。
丈夫是个路痴,从来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从所谓的“好心人”的家里领走他九十九次。
他走错路的第一百次,我再次认命地来到“好心人”的家,却听到卧室里难耐的喘息。
“你家那位该来接你了,你认认路,每回都迷路到我家,我都吃不消了。”
靳萧然闷哼一声,轻笑。
“我这辈子唯一记得的路,在你身体里。”
我手脚发麻,木然叹气。
靳萧然,你迷路太久,我以后不会再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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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靳萧然习以为常地坐在后座,语气奚落:
“这么恨我?明知道我一点路都不认,存心往我痛处戳。”
我平静地目视前方。
“从剧组到她家,十七个分岔口,你一个都没记错过。”
他不以为意。
“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明天有场戏,我只是想和她试试戏。”
……
和靳萧然刚在一起那年,涉世未深。
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直到沦陷,才明白接下来等着我的是什么。
他的长辈打量我的眼神。
仿佛我是菜市场最后一批被挑剩下的白菜帮。
“S鱼?邵小姐,你一只脚踏进我家大门的时候,不会感觉脸发烫吗?”
我逃跑了不知道多久。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停了下来。
从夜浓待到天亮。
靳萧然带着满身狼狈的露水抱住我时,又哭又笑。
“邵佳,怕什么?我一个路痴都能找到你,还不能说明我们是绝配吗?”
我的心脏被烫了一下。
然后,不顾后果地领证,结婚,高调官宣。
七年之痒已过。
我后知后觉地知道,他的绝配,不止我一个。
……